在車水馬龍的R港,縱使在金碧輝煌的地段,也有陰暗潮溼的角落。
“老大發話,別讓他活着走出R港。”
被追S的男人捂着中槍的手臂,步履蹣跚的穿過一條條陰暗的小衚衕,跑進停車場。
半夜,林芷柔處理完工作下停車場取車時,看到受傷暈倒在她車旁的陌生男人,她晃了晃他。
“先生?先生?”
男人迷糊間扯着她的衣裙,掙扎着慘白的嘴脣開口。
“救…救我,我會報答你的。”
來到酒店後,林芷柔喂他喫掉她獨家研發的保心丸,男人勉強睜開眼,捂緊手臂,林芷柔見狀抱着酒店的醫藥箱靠近檢查。
是彈傷。
“我沒有麻藥,你得忍一忍。”
男人微微點頭,林芷柔拿過旁邊乾淨的毛巾讓他咬住,然後不慌不忙的用已經消過毒的手術刀挖出子彈,上完藥包紮好後,男人體內的藥效徹底發作,滾燙的身體壓倒林芷柔。
“你要幫,就幫的徹底一點。”
說罷,霸道的吻落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和他的吻一樣,男人結實的手臂讓林芷柔動彈不得,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將她貫穿。
豎日,林芷柔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房間裏只剩她一個人,身下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她失身了,就在大腦一片空白之際。
房門被房卡刷開,闖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未婚夫齊恆,而身後站着的正是她的好妹妹林淼淼,只見林淼淼看着她一臉驚恐。
……
十個月後,在R國的某個病房裏,傳出一聲聲嬰兒清脆的啼哭,護士抱過襁褓中的嬰兒,放到林芷柔枕邊。
“恭喜,龍鳳呈祥。”
看着牀邊兩個可愛漂亮的孩子,林芷柔蒼白的臉上露出笑顏,她幾個月前就在無數新聞報道上看到慕斯南尋找她的消息。
“……若是有人能幫我找到她,我必報答酬金一千萬。”
那時她才知道,原來毀她清白的那個男人,是慕斯南,是堂堂慕氏跨國公司的總裁,顧文迪在電話裏調侃。
“一千萬?寶貝,光是你的身價就不止這幾個數,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是啊,光是她林芷柔在林氏手握的那些股份,拿去換現就已經輕輕鬆鬆過百億了。
若不是慕斯南,她現在已經是齊家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了。
這幾個月她把所有的一切罪責都歸咎於慕斯南,她明明差一點就可以嫁給從小愛慕的齊恆了。
也是在看到這個新聞的當天,她發了瘋的想打掉肚子裏的小生命,可跑遍了市裏那麼多家醫院,沒有一個醫院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給出的結論都是:胎兒已經成型,身體健康,而且國家法律規定,在胎兒沒有任何健康隱患的前提下,醫院是沒有任何權利給孕婦做手術的。
此刻的林芷柔從心裏感謝,當初不斷勸她留下孩子的醫生,眼前的粉糰子就像兩隻小天使,帶着愛來到她身邊。
五年後的某個夜晚,林芷柔手機收到消息:副總不好意思耽誤您的假期,董事最終決定,派您的團隊代表公司去和亞安集團簽署合同,歸國期限到項目完成之後再定。
林芷柔淡然的珉了一口手中的白蘭地看向窗外,終於還是要回國了。
一週後,飛往A市首都的航班落地,膚如凝脂的林芷柔扎着蓬鬆的丸子頭,精緻小巧的臉上一雙俏皮的丹鳳眼美得妖孽。
……
慕凝純這麼震驚也屬正常,畢竟慕斯南從沒對任何人說起過他在R港到底經歷了些甚麼。
說得多錯的多,林芷柔索性不說話了,安靜的聽。
回到酒店後,兩個粉糰子就迫不及待的到處轉悠。
“媽咪,這裏好像還不錯耶,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太陽。”
“小喫貨,你甚麼時候喜歡看太陽了,分明是因爲這些西點吧。”
柔寶拿起一塊長的好看的點心就往嘴裏送,可送到嘴裏纔剛咬了一口後,就嫌棄的放下了。楠寶則抱着電腦跑進裏臥,查看酒店網絡信號的速度。
林芷柔站在落地窗前伸了個懶腰,回頭就看見坐在沙發上嘆氣的柔寶。
“媽咪,柔寶想去喫好喫的。”柔寶一臉哀怨。
“怎麼啦,酒店的西點不好喫嗎。”
柔寶撥浪鼓似的搖着頭“不好喫,一點也不好喫,文迪乾媽帶我們去喫的比這強多了。”
“那你們等媽咪去換個衣服,然後帶你們去喫甜點好嗎。”
“好~”楠寶柔寶甜甜的答應。
亞安九樓,官易接完電話後,朝着總裁休息室走去。
“總裁,二小姐剛纔打來電話,已經將ME集團的代表安頓好了。”
慕斯南聞言,放下手裏的文件,有些頹然的揉着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