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裏。
顧清梔渾身無力,藥性讓她全身滾燙。
繼母金小貞冷道:“只要你代替如雪,和言家三少睡一覺,生米煮成熟飯,你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你老家的房子我也可以還給你,你還可以順便當上言家少奶奶,一本萬利的事情。”
“不……不要。”顧清梔聲音微弱,無力反抗,只能看着金小貞走出房間,關上大門。
顧清梔逐漸意識模糊。
樓下宴廳里正在舉行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顧如雪和言家三少言懷的婚禮。
顧如雪和言家三少早有婚約,但喜歡的卻另有其人,又得罪不起言家三少,才和金小貞想出了這李代桃僵的計劃,把顧清梔算計了進去。
只因爲她長得和顧如雪有幾分神似,雖然是私生女但也是顧家女兒,就算言家事後不滿,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至於被愚弄了的言三少會怎樣對待她這個替代品,她們並不關心。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打開。
顧清梔被藥性摧磨得連視線都一片迷濛,只依稀看到個高大的身影朝牀邊過來。
“不要……別、別過來……”
她聲音微弱地抗拒着。
但還是被撕碎了衣衫。
被火熱的覆蓋,無情地貫穿。
……
房裏的人頓時走了個精光,就連金小貞原本還想和顧清梔算賬,也被顧家其他親戚連拖帶拽的拉走了。
金小貞:“你們拉我做甚麼!這個死丫頭!簡直敗壞門風!”
顧家其他親戚可不這麼看,“小貞你說甚麼呢,這是好事啊!姐妹成了妯娌,往後在言家也能互相扶持。而且,那可是言二爺啊!”
言家的長房嫡孫,更是海城這一輩的翹楚。能和他攀上親,那當然是比和言三少攀親帶來的好處要多多了。
金小貞:“可他中意的明明是如雪!”
親戚們紛紛道,“這話可別再說了,如雪已經嫁給言三少了。”
那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房間裏,言三少站在房門邊,沒了昨天婚禮時的底妝覆蓋,他頰側的一道疤痕顯得有些明顯。
言恪冷眼看他,“還不滾?”
“二哥這麼生氣做甚麼,冤有頭債有主,算計你的又不是我,始作俑者是我那好岳母啊,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再說了,顧家這私生女長得和如雪挺像的,二哥你也不喫虧啊。”
沒有了旁人在場,言懷惡意得毫不掩飾,“我聽說你對我老婆如雪一直挺好?我老婆你就別想了。但這鄉巴佬私生女長得和如雪挺像的,二哥,你就當買個贗品回去過過癮吧。”
言恪的神色冷漠。他心中冷笑,顧如雪?不過是爲了讓人以爲這就是他的弱點,而立起來的靶子而已。
看吧,他的好弟弟還當真了。
他沒有多言,伸出一根食指,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上,劃拉了兩下,撥了個號碼出去。
“上週五送去給言懷當新婚禮物的那個項目,還沒簽合同吧?”
……
“夠了!”一聲低喝傳來,正是她們的父親,顧家如今的掌權人顧振宇。
顧振宇皺眉:“丟人現眼!和自家姐妹動手,像甚麼樣子!”
顧如雪被父親呵斥,委委屈屈地哭起來。
金小貞氣恨道,“顧振宇你瘋啦?你吼如雪做甚麼!明明是這死妮子搶了如雪的男人!”
顧振宇瞪她:“那還不是你盤算的狗屁歪點子!這下把言三少和言二爺都得罪了!原本我還指望有這層姻親關係,往後能得言家關照呢!”
他又看向顧清梔,“你還有臉回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當初就不該心軟接你回來!”
顧清梔管不上顧振宇的責罵,甚至顧不上眼角的傷,她手捂着傷處,看着金小貞,急道,“你答應過會把老家的房子還給我的!”
金小貞恨極了她,冷笑一聲,“我讓你做的事情都沒做到,還好意思找我要房子?還有,你的禮貌呢?連叫人都不會叫嗎?”
顧清梔着急老房子的事情,聽到金小貞這麼說,就趕緊補上個稱呼,“大媽!”
這稱呼一出,金小貞臉都綠了。
在某些城市,比如顧清梔從小生活的城市,大媽可用來稱呼大伯母,當然,父親的大老婆用大媽來稱呼,也不是不可以。
但在某些城市,比如這海城,大媽就是指代老女人。
金小貞氣得想吐血,“你想都不要想,那破房子,我賣定了!”
顧振宇把顧清梔趕回了房間去,省得金小貞一直吵吵,顧如雪一直哭哭啼啼。
顧清梔坐在房間裏咬手指,一隻手握着手機查找,還真的在二手房軟件上查到了正在出售的老家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