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圈子都知道,我的未婚妻蘇月伶對我有肌膚飢渴症。
只有碰我,她纔會感到興奮滿足。
可偏偏自詡純欲男神的沈家大少爺沈景賀不信,宣稱一個月內一定拿下她。
連發一個月純欲照後,蘇月伶終於受不了,把照片當衆拍賣。
聲譽損毀,沈景賀被趕出沈家,一氣之下跳湖自S。
蘇月伶卻瘋了,跟着跳進湖裏。
而我,成了圈子裏最大的笑話。
直到我去瑞士滑雪,意外撞見蘇月伶陪着沈景賀挑選滑雪裝備。
她面色沉着地解釋:
“景賀受了心理創傷,醫生建議多做戶外運動,就這一次,你別再鬧脾氣。”
我感覺莫名其妙。
我現在跟他們又不熟,我爲甚麼要置氣?
哦對了,她不知道。
在她爲沈景賀殉情跳湖那天,我就已經和別人領證了。
今天不過是來瑞士度蜜月,順便滑個雪。
……
電話掛斷沒多久,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我的妻子秦舒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老婆?”
“雪道的事我聽說了。”
電話那頭,女人溫潤沉穩的聲音傳來。
“別擔心,我已經讓助理去處理了。”
“只要我開口,對方一定會給我面子,你想甚麼時候滑就甚麼時候滑。”
我笑了笑,心中的那點不快煙消雲散。
“不用了,你那邊會議剛結束,別折騰了。”
“正好我也想在山頂小屋多待幾天,看看雪景,就當是提前放鬆了。”
“滑雪延後幾天,沒關係。”
“聽你的。”
秦舒的語氣裏滿是寵溺。
“玩得開心點,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陪你。”
掛了電話,我一轉身,就對上蘇月伶探究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