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郎,別,別進去。”
“招惹我,又不讓我盡興,你學壞了。”
女子嬌嗔,“我擔心有人來。”
男子哄她,“這處偏僻,鬼都不來,好妹妹,你就安心給我吧......”
他卻不知,此時門外正立着一隻鬼!
死後剛重生的鬼。
葉拂衣十六歲被認回永昌侯府,不到半年,就被侯府嫁給四十歲的國舅。
新婚夜被拆骨而死,換了侯府青雲直上,侯府卻無人替她收屍。
未得安葬,魂魄被困侯府多年,拂衣才知自己並非侯府的孩子,侯府認她是替屋裏那兩貨遮醜。
女子聲音又起,“輕點,撕壞了我的裙裳,稍後宴上我不好見人。”
是了,今日國舅府辦宴。
這兩人急色,膽大包天,竟在人家府上行苟且之事。
“我替你帶了更換的衣裳。”
“討厭~原來你早存了這心思。”
“母親不准你我在府中親密,我只能借赴宴以解相思之苦。”
……
侯夫人沒想過葉知秋兩人會膽大到在國舅府私會,得知起火,她都沒往兩人身上想,滿心惦記怎麼算計拂衣。
聽了葉拂衣的話,心口一跳,忙抬眼看去。
縱然臉被燻黑,但做孃的怎可能認不出自己孩子。
再看兩人光景,只被簡單蓋了重要部位,侯夫人眼前陣陣發黑。
葉拂衣扶住她,又咦了一聲,“大姐身上蓋着的,怎麼是母親爲我準備的裙子,可我明明放在馬車裏了。”
不知是不是做鬼飄久了,重生後,她似有了輕功,腳下生風,還能感知到周邊氣息。
拂衣確定剛剛所爲無人發現,不懼查。
侯夫人忙讓婢女和婆子脫了外衫,將兩人遮住。
國舅死了多任妻子,皇后想讓兄長再續絃,纔有今日宴會。
誰料府上起火,還有外人在此通姦,國舅府管家一腦門的汗,只覺脖子涼颼颼的。
拂衣的兩聲咦,似救命稻草。
他忙問,“永昌侯府的公子小姐爲何會來這院子?那衣裳又是怎麼回事?”
身爲管家,讓宴會出了這麼大亂子,他急需找出問題根源,好向主子交代。
不等拂衣作答,侯夫人厲目瞪向她,“我知你對我留下凝雪有意見。
可凝雪孝順體貼,這些年都是她替你在父母跟前盡孝,你怎能如此下作陷害她與你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