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我初潮開始發育後,把我當眼珠子疼的媽媽突然把我當做了假想敵。
她用警惕仇視的態度拒絕我接近爸爸和哥哥。
甚至爲了把我從他們身邊趕走,開車把我丟到一百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
我犟着走了三天三夜回到家,雙腳都被磨得鮮血淋漓。
我哭着在媽媽身前跪下,卑微乞求。
“媽媽,我有甚麼錯你說,我都可以改。”
“求求你,別不要我。”
媽媽卻一邊扇我巴掌一邊大喊。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非要留下來不就是想爭奪你爸和你哥的注意。”
“天生的賤種,當初我就該掐死你!”
高三後,媽媽又找到機會,把我的志願偷改到距家最遠的城市。
我紅着眼在媽媽門前跪了一晚,最後留下封斷親書離開。
臨飛前,我接了個電話。
聽清電話內容後,我立馬S回家。
……
2
媽媽往大屏幕上投放了一個監控視頻。
裏面的內容是我小時候跟爸爸和哥哥親暱溫馨相處。
媽媽笑吟吟走向我們。
我卻在她快要靠近的時候開始大吵大鬧起來。
“滾開!”我惡狠狠對着媽媽大吼,“不許靠近我的爸爸和哥哥!”
媽媽不可置信怔愣在原地,我卻還覺得不夠,拿起手邊所有能夠到的東西瘋了般扔向她。
最後甚至舉起了一個菸灰缸。
隨着我衝媽媽腦袋砸過去的動作,現場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視頻也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
媽媽捂着臉無助抽噎起來,“昭松從小就這樣,等她到發育的年齡時,越來越過分。”
“我試過各種各樣干預的手段,都沒有用。”
“如今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她離家遠一點,爲此我多年來獨自承受着這份痛苦,已經好幾年沒睡一個好覺了。”
周遭那些人看着我的目光立馬轉化爲厭惡。
“小小年紀就跟自己親媽雌競,真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