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鐵臂牢牢的橫在雪團下。
嘩啦,女人被拖上岸,溼裙勾勒着女人的凹凸清晰可見。
“你想死就死遠些,別髒我兒的眼。”
旋即,一件黑袍蒙在她身上。
連頭到腳,像蓋死人一般。
下一刻,男人轉身漠然離開。
這個場景······
嘶,媽的,她竟然穿書了。
穿到了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孟清悅身上。
這個說話拽得像活爹一樣的男人,是原主的小叔子。
四品大理寺少卿蕭湛,將來的一品丞相。
原主孟清悅在守寡的第一年,婆母不忍大兒子一脈斷了香火。
便想讓小兒子兼祧兩房,爲大兒子一脈留個香火。
原主抵死不從後,被她的婆母下藥。
……
溫氏被她這聲質問,瞬間不由得紅了臉。
顯然,她心虛了。
孟清悅雙手抓緊溫氏的衣襬,進而又道。
“母親,我爲蕭郎生下蕭府長房長孫,按理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您這一句德行有虧,就把兒媳趕出蕭府,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最後一句孟清悅猛地拔高音量,震得溫氏不由得身子一抖。
孟清悅繼續道:“您若是非要這般,那兒媳便直接吊死到菜市口,讓京城老百姓都看看,蕭家是如何卸磨S驢的?”
說完她便起身,直接推開下人們,作勢就要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
溫氏驚得猛地站起身,直接喊住了孟清悅。
孟清悅腳步瞬間頓住,默默攥緊了袖子裏顫抖的手。
溫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罷了,既然你已經知錯,我便暫且饒了你。”
溫氏話音剛落,旋即便見一個身影撲了過來。
“兒媳就知道母親仁厚,不會真的捨得趕兒媳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