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平東縣。
天不亮,甜甜就準備上山砍柴。
孃親生病了,看病吃藥都要錢,她沒錢。
聽說砍柴可以賣錢,所以她今天要去砍多多的柴,把孃親治好。
初春早晨的冷風蕭瑟,她身上的衣服又破又小,凍得她瑟瑟發抖。
她絲毫沒有退縮,一邊撿着柴火,一邊往框裏裝,嘴裏唸叨着:錢錢,這都是錢錢。
突然,她停下腳步,小臉懵懵的看着前方。
一個叔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甜甜湊上前:“叔叔,你怎麼了?”
男人沒有反應,就好像沒有聽見她在叫她一樣。
甜甜皺眉,推了推男人。
“叔叔,這裏不能睡覺哦,會凍感冒的,感冒很難受很難受的,你要是沒地方睡覺去我家睡吧。”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甜甜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人被人一路追S,砍了好幾刀,傷的很重,而且還中毒了,快死嘍。”
頭頂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甜甜抬頭,詫異的看着頭頂的樹杈上立着的烏鴉。
……
“老大家的,你們怎麼回事?叫你們搬個東西搬到現在都沒回去,你們幹甚麼喫的?”
“還有那個小崽子呢?人都已經到了,就等着談價格呢,她人呢?”
顧老太婆叉着腰走了進來,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精瘦模樣,三角白眼,額頭三道深紋,穿着藍色棉布褂襖,一臉刻薄潑婦相。
村民們聽到她聲音,立馬退避三舍,給她讓出一條道來。
烏鴉盤旋在天空:“老妖婆來了,老妖婆來了,甜甜快跑,她找來人販子要來賣你了。”
甜甜對顧老太婆有着天然的恐懼,她躲在孃親懷裏瑟瑟發抖,無論烏鴉怎麼叫她都不敢出來。
顧老大聽到孃的聲音走了出來:“娘,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你們動作太慢,那小崽子呢?”
顧老大指着地上,顧老太婆低頭一看,伸手就抓着甜甜的後衣領把她拎了起來。
“還敢躲,我看你躲哪裏去。”
甜甜的後衣領被拎着,前面的衣服卡在她的喉嚨,讓她呼吸不得,瞬間憋的臉紅,拼命掙扎。
顧老大道:“娘,別把人弄死了,賣不了好價。”
顧老太婆冷哼一聲,這才把她放在地上。
得到空氣,甜甜瘋狂的呼吸,小臉憋成紫紅色,眼淚糊了一眼,看着就讓人心疼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