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家大小姐宋硯薇和裴傢俬生子裴逸軒訂婚當晚,一直照顧裴逸軒的女傭蘇清辭受刺激進了精神病院。
蘇清辭醒來後一改往日溫吞的性格,言辭行爲變得犀利無比。
醫生說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換一種性格,直到換了九十九種性格後才能痊癒。
這個意外讓原本想趕走蘇清辭的裴逸軒改變了主意——
他延後了婚期,又替蘇清辭找了國內最好的醫生,每每面對宋硯薇的質問,總是掛上一副滿不在乎的笑容:“姐姐,我從小被關在裴家地下室,要不是清辭,我早就死了。”
“我以爲你是最懂我的,畢竟你和我訂婚不也是爲了報恩嗎?”
宋硯薇看着裴逸軒未達眼底的笑意,腦袋嗡地一下炸開。
年幼時,她和裴逸軒一同被綁架,是裴逸軒用稚嫩瘦小的肩膀爲她撐起了生的希望。
但也是那次以後,裴逸軒的手臂神經壞死,一輩子拿不起重物。
可後來他卻消失了。
直到在裴家酒會上,她再次見到裴逸軒。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裴逸軒歪頭露出笑意,眼神熠熠生光。
那天,裴家唯一的繼承人去世,作爲私生子的他終於被人記起,推到人前。
她爲了嫁給裴逸軒是做過許多荒唐事——
……
2
再次醒來,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
宋硯薇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逃過一劫。
她扭頭看向手機,沈斯年又發她發好幾條消息,說是會在月底之前趕回來替裴逸軒動手術。
閨蜜林芸走進病房,看着宋硯薇慘白的臉色眼眶瞬間紅了:“薇薇,好端端的你去會所喝那麼多酒幹甚麼?你從小就酒精過敏的啊!”
“你怎麼知道我去會所了?”
宋硯薇剛想寬慰林芸,但總覺得有甚麼不對,見林芸眼神閃爍,她心裏湧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時,病房又被人猛地推開。
裴逸軒的腳步帶着匆忙,他倉皇的視線在病房內逡巡,而後又在看見宋硯薇的那一刻變得柔和下來。
但僅在一瞬後,他的眼神又變成漫不經心。
“姐姐,醫生說你恢復得不錯,但你酒精過敏爲甚麼不說呢?”
“薇薇一直都有......”
林芸瞪了裴逸軒一眼,剛想發作,卻被宋硯薇拉住。
宋硯薇深吸一口氣,又對上裴逸軒的視線:“我說了,只是你從來沒有在意過而已。”
她酒精過敏,恐高,還有幽閉恐懼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