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兒被自己婆母下藥了,意識恢復時,有陌生男人在脫她衣服。
“小娘子這胸脯......嘖嘖,可惜東家說只能看不能喫。”
粗糙的手迫不及待扯開她的衣帶,指甲縫裏的黑泥蹭在她雪白中衣上。
蘇秀兒眼神一暗,屈膝往上頂碎男人肋骨,“咔嚓”一聲脆響伴隨着慘叫,將男人踹翻在地。
她S豬供養上門夫君讀書,接濟窮困婆母。
整整三年,夫君終於中了狀元,結果瞞着她將婆母一家接到京城。
她帶着孩子找來,夫君親自在城門口迎接,說都是一場誤會。
給她捎家書的人,半路出了事。
晚上婆母準備了桌團圓飯,親自給斟了杯酒,感謝她這幾年來的辛苦付出。
她不過淺嘗了一口,就昏了過去。
房間外傳來腳步聲。
“娘,您確定下的藥,藥效足?那潑婦可是從小力大如牛,又常年S豬,普通男人都不是對手。”
“怕甚麼,藥不倒也沒事,只要被楊大吉這種混混沾了身子,她就算有十張嘴也沒法說清楚,到時候還不是隨我們拿捏。”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別讓楊大吉真給你大哥戴了綠帽子,先踹門。”
門外對話聲停止,蘇秀兒也聽明白事情緣由。
……
魏明澤眸色一沉。
其實這一直都是他的意思。
他捨不得段珍珠帶來的榮華富貴,也捨不得貌美賢惠的妻子。
妻子甚麼都好,成親三年,家裏家外從沒有讓他操心。
他對妻子也是感恩的,當初父親剛剛去世,家裏窮得連野菜都快要喫不上。
是妻子選中他爲婿,救了他們一家,還讓他繼續讀書。
守孝三年,至今兩人沒有行夫妻之禮,也無怨無悔。
唯一遺憾的是,妻子沒有段珍珠那般好的身世。
若是能跟段珍珠身世相當,他何至於糾結。
承認是他的意思,按妻子火爆脾氣肯定會鬧。
妻子一向喫軟不喫硬,他只有先坦白,再示弱博取同情。
魏明澤權衡過後,嘆了口氣,被逼無奈地開了口。
“秀兒,我也是走投無路。那段小姐心狠手辣。我若是拒絕娶她,她肯定會設法爲難我。我無權無勢,以後官路會寸步難行。”
“算我自私,你能不能爲了我,爲了這個家,再忍忍?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受委屈。你若是實在擔憂,我們今晚就可以先行圓房。”
“圓房?我送你上西天還差不多!”像有根針從腳底直接刺入天靈蓋,蘇秀兒心中一堵倏然起身,將桌子上的S豬刀重新拿在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