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長安被嗆醒了。
她睜開眼睛,恍惚間,只見徐嬤嬤擋在面前,正抬着她下顎,蠻勁掰着她嘴灌藥。
熟悉的藥味兒在咽喉瀰漫,沈長安恍惚了好一陣,意識才漸漸回籠。
她重生了?
回到了七年前,還未被送到懷王府時。
她張張嘴,驚覺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糟糕,啞藥已經發揮作用。
沈長安迅速從袖袋中摸出銀針,暗中刺進扶突、天頂、列缺等穴位。
防止毒素繼續發揮作用,傷其聲帶。
剩下的,還要靠幾味藥材。
“你若是老老實實,何需我這般費勁?喪氣!”
徐嬤嬤的大粗嗓音在耳畔響起,她抬眸直直望向對方。
面前的徐嬤嬤,是沈家後院的管事嬤嬤,因爲自己假千金的身份,又不受寵,她經常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
真千金沈長歌回府後,更是變本加厲,經常使喚自己做僕役的粗活。
……
馬車在東宮大門前停下。
沈長安隨沈長歌一同進宮,徐嬤嬤跟在身後。
寢宮外殿,候着十幾位太醫,皇后娘娘也在此。
“民女參見皇后娘娘。”沈長歌行禮。
“快快起來,聖上已封你爲嘉敏縣主,爲何還自稱民女,該改口了。”
張皇后端莊,眼下泛着些青:“麻煩你了。”
“能爲皇后娘娘和聖上分憂,是臣女的福氣。臣女這便去爲太子殿下診治。”
張皇后點了點頭。
沈長歌帶着沈長安和徐嬤嬤推開太子寢宮的門。
太子患上的是疫病,症候在肺,有一定的傳染性。
也正是因此,皇后娘娘和太醫纔在外候着。
太子楚昭行躺在軟榻上,雙目緊閉。
晌午的陽光透過窗棱透進來,斜射軟榻上,更顯其臉色蒼白。
沈長歌讓沈長安去爲太子看診。
她和徐嬤嬤則是躲得遠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