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我獲得“普利茲克”建築金獎的家宴上,妻子那沒有血緣關係的侄子甩過來一份協議。
“我纔是要爲蘇家延續香火的人,你沒資格讓小姨生下蘇家的第一個孩子。”
“把這份結紮協議簽了,不然以後別想安生。”
我沒理他,看向我的妻子。
她輕描淡寫地安撫我:“明宇還小,不懂事,你別當真。”
“他就是想讓我重視他,你先把字簽了,哄哄他就過去了。”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感受着這滿室的荒唐,忽然笑了。
既然她這麼不在乎我的尊嚴和我們的未來。
那這場持續了三年的獨角戲,是時候該結束了。
......
見我不說話,蘇棠眉頭皺起。
“明宇被我們寵壞了,他的話你別當真,隨便籤個字,這事就過去了。”
蘇明宇得意地揚着下巴。
“宋書言,你聽到了嗎?小姨都讓你簽了。”
他把協議又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容挑釁。
……
隔着房門,我聽到她氣憤的聲音。
“你給我在這裏好好冷靜一下!甚麼時候想明白了,知道錯了,再出來!”
腳步聲遠去,樓下傳來蘇明宇的得意笑聲和蘇棠溫聲的哄勸。
我靠着牆壁,緩緩滑坐在地。
眼前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過往的片段。
我們訂下婚約那一天,她眼神真摯地對我說:
“書言,我可能給不了你全世界最好的,但我會給你我的全世界。”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簡單、純粹,不摻雜任何利益。”
那時的蘇氏集團搖搖欲墜,而她作爲家族的繼承人,四處奔波,焦頭爛額。
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當我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建築師。
爲了她這句話,我隱瞞了身份,動用家族的力量,以“遠房親戚風險投資”的名義,爲她注入了五個億的救命資金。
我以爲,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直到蘇明宇回國......
我對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從小被寄養在蘇家。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一直以蘇棠的侄子自居,可我能感覺到他對的蘇棠的感情不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