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肯再爲病弱的長姐提供指尖血入藥,楚椒被強行送到了莊子上思過,卻在路上墜落山崖而亡。
再睜開眼睛時,她成了侯府的侍女,她費盡心思想讓家人知道自己的死訊,她想看他們痛苦,看他們煎熬,看他們因爲失去自己而悔恨。
可她失敗了,因爲不管她怎麼努力,家人都認定這場失蹤是她故意爲之,連她心心念唸的未婚夫也不肯去找她。
後來她終於明白,這些人不是不相信,而是他們根本不在乎。
他們從來都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可她竟還妄想因爲自己受到了傷害,而讓他們後悔。
她活成了一個笑話。
她終於放棄,選擇離開,可這時候,她的屍體卻被挖了出來......
“大公子莫要說笑。”
楚椒渾身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唯恐晚了一步,便大局已定,無力迴天。
“奴婢出身粗陋,不識禮數,實在是不堪......”
“看出她不願,我才選你,”
伏堯輕聲打斷了她,“怎麼,你也不願?”
他脣角含着笑,眼神卻莫名地冷,彷彿錐子紮在人身上一樣。
樊州偏遠,皇命不能及,鎮邊侯府一家獨大,伏堯身爲侯府嫡長子,素來是說一不二,若是接連被兩個侍女下了面子......
楚椒指尖緊攥,卻還是再次開了口。
她就是不願。
可話剛到嘴邊,花嬤嬤便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不要命了?”
花嬤嬤拼命朝她擠眼睛,音量雖低,語氣卻很急切,“你還要在侯府過活,若是惹惱了大公子,你以後怎麼辦?”
楚椒自然知道這些,她也知道花嬤嬤是真的在爲她考慮,可這不是她妥協的理由。
但是......花嬤嬤的力氣,爲甚麼這麼大?
楚椒喫奶得勁都用出來了,卻愣是沒能將她的手拽下來。
她拼命朝花嬤嬤搖頭,示意她鬆手,花嬤嬤卻捂得更緊,扭頭朝伏堯賠笑,“大公子,姜宓這是歡喜傻了,這天大的好事,她怎麼可能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