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當裴之言再次爲了他的學生拋下我後,我拿着母親留下的鉅額財產轉頭就走。
我丈夫是醫學界出了名的神醫妙手。
而他的學生沈夢則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醫學新星。
兩人沉迷研究疑難雜症,丈夫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還要多的多。
直到我作爲親屬,去參加他帶領的學術小組聚餐時。
我誤食過辣的川菜導致呼吸性鹼中毒。
當我發現呼吸越來越困難時,顫抖着手向他求救。
可笑我就坐在他旁邊,他卻只顧着和沈夢討論醫院新來的罕見病例。
在瀕死的關頭我看見他還在執拗的和沈夢爭論誘發病情的原因。
在我意識模糊不清時,他的另一名學生注意到我的不對勁,趕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醒來後,在他愧疚的眼神中,我輕輕摘下手中的婚戒。
離婚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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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四周都是灌滿消毒水氣味的病房。
裴之言眼裏的疲憊散去,手輕輕撫過我的額頭,
“你病剛好,我做了你愛喝的雞湯給你補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