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小乞丐到別處討飯去!”高個護衛皺眉驅趕着臺階下的小女娃。
那是個約莫三歲的小女孩,衣衫襤褸,小臉髒兮兮的,卻掩不住精緻的五官。
“我纔不是乞丐!”她鼓着腮幫子,聲音軟糯,“我是你們王爺的孩子!”
護衛嗤笑:“小娃娃,我們王爺可是戰神,S人不眨眼的,你小心......”
“沒錯!我爹爹就是蕭湛北!”小女孩驕傲地抬着下巴,“孃親說爹爹,背後有一個疤!”
兩個護衛頓時一驚,這細節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就在這時,小女孩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爹爹回來了!”
她像只小兔子般竄了出去,直衝向路中央的玄色馬車。
“危險!”護衛驚呼。
馬車前的馬匹突然前蹄懸空,硬生生停住,彷彿感受到了甚麼危險氣息。車廂劇烈搖晃,眼看就要側翻。
一道黑影從車廂掠出,揮掌穩住車廂,聲音冰冷:“何人攔車?”
小女孩仰頭看着那墨色錦袍的男子,興奮地揚起小奶音:“爹爹!”
蕭湛北愣住,打量着不到自己膝蓋高的小糰子,那五官竟與記憶中那張面容有七分相似。
“你叫我爹爹?”
“對呀!我是你的崽崽哦!”小女孩歡快地抱住他的腿,“孃親說您後腰有個小疤,是戰場上被西戎人射的!”
……
次日清晨,蕭湛北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王爺!小郡主她...”侍女的聲音帶着慌亂。
蕭湛北快步出門,只見圓圓緊緊抱着枕頭站在門口,小臉蒼白。
“爹爹,昨晚有好臭好臭的味道在牆外面,圓圓害怕...”
蕭湛北蹲下身,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是做噩夢了吧?”
“不是噩夢!”圓圓用力搖頭,“是真的!那些味道和當初想抓我的壞人一樣臭!”
蕭湛北心中一動。
昨日暗衛確實回報,京城近來有一夥神祕人活動,擅長操縱蛇蟲。
他柔聲安慰:“有爹爹在,沒人能傷害圓圓。”
早膳時分,王府廚房忙得人仰馬翻。
圓圓一人消滅了五籠蟹黃包,三碗雞絲粥,還有一整隻烤鴨的脆皮。
蕭湛北面含擔憂:“飽了嗎?”
圓圓拍拍肚子:“八分飽吧,孃親說在外要矜持。”
矜持?蕭湛北嘴角微抽。
這食量若算矜持,放開了喫豈不要搬空糧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