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的芙蓉帳內,如同野獸一樣翻滾的影子照射在牆上。
“唔,是誰……”
昏暗的蠟燭搖擺閃爍,模糊的視線中,楚星月沒看清男人的模樣就在次暈了過去,她只感覺自己不斷被翻來覆去的折騰。
巨大的黑洞將她一下吞噬進去,耳邊是一個低沉卻又壓抑的聲音噴着熱氣。
“我,我是……”
是誰?到底是誰?
一直到天亮,楚星月才感覺緊緊纏繞在身邊的人起了身。
鼻腔之中總有種奇怪的香味一直圍繞着她旋轉,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看到個挺拔修長的影子穿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烏黑的長髮被他用手撥到肩膀,一條紅色的頭繩鬆散的束着黑髮。
那男人的頭微微一傾,露出的半邊沒有一絲血色的臉。
楚星月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以爲自己是在做奇怪的夢,這夢太香豔了吧,那些感覺彷彿是她自己又不像是她自己的,她有些奇怪,現代的男人怎麼會有長頭髮的?她繼續沉沉的睡,動彈不得。
“啊……大小姐,你,你,你……”
一個高八百分倍的女高聲尖叫的衝破她的耳膜,她嚇得瞬間坐了起來。
頭漲痛得要死。
映入眼框裏的是個陌生又古香古色的環境。
那尖叫的女人也穿着丫鬟模樣的古裝,指着她繼續尖叫,“楚星月小姐,你怎麼可以做出如此有辱楚家門楣的醜事,我要去告訴老爺。”
……
大太太慘叫一聲,搖搖欲墜衝進去揭開牀上的被子,在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時,悲慘的向後仰面倒去。
楚星月剛想去扶住母親,卻被楚媛媛一把推倒。
被扶住的大太太反手就對楚星月扇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大吼,“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母親,我是冤枉的,我……”
楚星月眼冒驚光的趕緊反駁,她知道證據在這,就是反駁也是無用……可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呀,突然,腦中就聽到楚媛媛得意洋洋恥笑:楚星月,看我這次不弄死了,真憑實據,就算你有十張巧嘴也無用,哈哈。
楚星月一愣,喫驚的看向她。
可她卻扶在大太太的肩膀假意哭泣,並沒有張嘴,翠翹也假意的給她擦眼角,“造孽,大小姐怎麼做出等不要臉的事。”
可她心裏卻有另一個聲音:咱家小姐好算計,讓這囂張跋扈的嫡小姐在也翻不了身了。
原主的父親楚懷南臉如黑鍋,吼道,“還不把她給我壓到柴房裏,所有人都回去,回去,看甚麼看,都滾。”
“還有你,楚媛媛你在這裏瞎參合做甚麼,還不快回你屋裏去。”
所有人都嘲笑着走了。
那些雜亂的聲音也沒有了。
楚星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能聽到別人的心聲,她趕緊喊冤,“爹,娘,不是我……我沒有,是楚媛媛陷害我的,爹你要相信我,我跟本就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父親,你相信我。”
楚懷南憤怒的上前狠狠就扇了她一耳光。
“你給我住口,你丟盡我楚家的臉,竟然還想誣陷妹妹。”
……
五年後——
一個奇怪的馬車歪歪扭扭的在景華路上行駛着,兩個如同瓷娃娃一樣漂亮可愛,長得一模一樣孩子,大概四五歲,坐在馬車兩邊的駕座上,兩人手裏各牽了條馬繩,嘴裏努力的‘喲嚯’‘喻’牽制馬的走向。
兩人雖看着年紀不大,但他們趕馬的樣子卻認真無比。
終於,馬車在兩個孩子的努力下總算走對了直線。
其中那個眉清目秀,留着齊劉海,扎着揪揪辮的女孩表情一鬆,長輸了口氣,立馬可憐巴巴的揉着小肚子。
“熙哥哥,我好餓,容容要喫飯飯。”
另一個長得一模一樣,表情卻老成的男孩點點頭,揉了一下躺在他懷裏的小白貂,“恩,到中午了,咱們叫啊娘起來喫飯吧。”
兩個孩子對看一眼,無奈的拉開了馬車的簾子,異口同意聲叫着面裏的女人。
“啊娘,快起來啦,要喫中飯了。”
在孩子們清脆脆可愛的童音中,楚星月才慢悠悠的醒來。
小貂揉了下眼睛跳進了楚星月的懷裏,伸着抓子抓着她的發頭絲,發出吱吱的聲音。
“好啦,別叫了,我這不是起來了。”
楚星月打了個哈欠就爬了起來,她一頭烏黑的長髮上,插着一根金鳳步搖,悠悠盪盪的珍珠串在腮邊晃動,把她絕美容顏襯托更是光彩照人,一雙微微睜開的俏麗的眸子燦若星塵,粉嫩的紅脣微微一笑透着無限風情。
一大縷青絲從腦後垂了下來,遮住了她半邊優美的天鵝頸。
在到下面就是無可挑剔的豐滿好身材,把旁邊的小娃娃都看得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