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知道爲何,夫兄與你歡好的時候,總是喜歡蒙着你的眼睛嗎?”
“妹妹以爲是他對你的喜歡?”
“那是因爲,碰你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你們成婚十載,與你夜夜笙歌的,不過是我替妹妹找來的一個乞丐而已。”
“哦,對了,每次的人,都不一樣哦,夫兄說他愛我,要爲了我守身如玉,你啊,早就被人玩髒了!”
“你、你說甚麼?”
宋時微瞳孔驟縮,那雙沾染血污的手猛地抓住宋枕月的衣袖。
還未來得及開口質問,便又被推了回來。
宋時微身子狠狠撞在牀沿上,瞳孔灰敗,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殘破地掛在牀沿。
“不、不可能,書臣他不會這麼對我的......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嘴角涔涔地流下血來,又立刻被淚水衝化。
宋枕月嗤笑一聲,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就你現在這摸樣,去找裴書臣,也不怕嚇到他?宋時微,你沒機會了,你還不知道吧,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我可是從未來世界穿越來的,有我在,能替他登上那至高之位,你?不過是他往上爬所用的一顆棋子而已,如今,早就沒用了。”
這話,如一根鋼針,扎的她像泄了氣的皮球,喉嚨吊着的一口氣,直接嚥了下去。
裴郎啊裴郎,你害得我好苦啊!
成婚十載,你竟從未真心待過我,我傾盡家族之力,助你登上太子之位,如今你功成名就,卻陷害我父母親人全都慘死在邊疆的苦寒之地。
“若有來生......”
……
清晨,裴書臣從宋枕月居住的幽蘭院出來後直奔宋時微的院落而去。
他捶了捶痠痛的腰,回想起宋枕月的話心中忐忑。
昨夜,不是他與宋時微洞房,若是她知曉了此事......
哼,即便她知曉這事又如何?無憑無據,自己還能倒打一耙,說她與別的男人無媒苟合。
他就不信自己一紙休書拿出來,宋時微還敢多說一句?
那個女人那樣欺負她姐姐,如此惡毒,就該配這種下場!
正走着,他便瞧見大門口醉醺醺的躺着個男人。
這不是......宋枕月精心挑選的乞丐?
他怎會在這兒?
裴書臣上前踢了他一腳,那乞丐立馬清醒過來。
他抬眼瞧見裴書臣那張臉,嚇得當即跪了下去,聲調抖如篩糠。
“大、大人......”
“本官問你,爲何在此?”
男人連連磕頭請罪,“小人沒辦好事兒,一時貪多了酒,小的該死!”
沒辦好?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