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轉正的前一天,我被人侵犯的視頻卻出現在工作羣裏。
我想報警,卻被男友攔下。
“欣然也不是故意,你沒必要小題大做。”
我崩潰甩開他的手。
“這不是小事,視頻一旦傳出去,我的工作生涯都完了!”
誰知男友卻不屑開口:“大不了你辭職,把轉正名額讓給欣然,你就不能讓讓你閨蜜?”
我忍無可忍衝去派出所。
“我的名聲重要,還是她轉正重要?”
可程萬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反正你又不會掉一塊肉,人又沒事,你別這麼自私!”
“要不是欣然她爸,你也沒機會進公司實習,能把轉正名額讓給她,那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
我絕望地關掉視頻,給集團總裁爸爸發去消息。
“爸,有人利用我被侵犯的視頻,逼我辭職。”
……
“不就是把視頻發到網上,這點小事還用報警?”
……
程萬森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憤怒。
還有一些失望。
彷彿我纔是那個無理取鬧,在公司鬧事的人。
一旁和張欣然交好的同事也替她打抱不平。
“她還有臉打人,哪裏像是受害者?”
“靠潛規則上位還這麼囂張跋扈,不就看咱們咱家大小姐好欺負!”
程萬森眉心緊蹙,看着氣到喘氣的我,不耐煩道:
“你鬧夠了沒有?我就不明白,你爲啥揪着這事不放,處處針對欣然,就算是她發出,這也是事實,不算僞造。”
而張欣然也適時委屈地揉了揉眼睛,將委屈和無辜表演到極致。
我忽然感到心累。
這些年,我的每一步退讓,每次的原諒,在此刻都變成刺向我的利刃,扎得我的鮮血淋漓。
我掙脫開程萬森握住我的手。
“當時我躺在醫院裏下體撕裂,還在流血,我說我要報警。”
“可你說,張欣然不懂事,這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好。”
程萬森瞳孔驟然緊縮,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及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