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微微睜開眼,入眼便是一個男人結實的胸膛。
他的粗布衣衫被水浸溼,緊密地貼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胸肌很大,一下子讓江蘅瞪大了眼。
她這是在做夢?
江蘅沒忍住伸出手,抓了抓。
跟她想的一樣,肌肉硬實但不缺彈性,是真的,不是那種穿肌胸衣的假肌肉。
很有真實感。
江蘅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突然頓住。
真實感?
她這不是在做夢?
與江蘅一起頓住的還有男人。
他站在原地,盯着這個對他動手動腳的女子。
江蘅眨眨眼。
男人的目光沉沉,望着她不說話。
兩人對視幾秒後,江蘅輕聲“哼”了一下。
她不是裝的。
……
江蘅若是死了,那麼他們來打點秋風,官府想管也管不了。
但是,江蘅現在沒有死。
那他們現在搶東西,罪名可就是搶劫了。
之前江蘅母親離世時,就這麼鬧過一次。
但是那一次,江蘅把搶東西的親叔和親嬸一家狀告上了官府,兩人捱了二十大板,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牀呢。
大家知道江蘅只是個看着柔弱的女娘,但實際上是個心狠的。
有那個反應過來的,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也有那心有不甘的,盯着江蘅瞧。
這要真的是個女鬼的話......
那就好了。
只是和江蘅似笑非笑的眼神對上後,有點後背發涼,不自覺地就將手上的東西給放下了。
江蘅牽着江悅的手,越過衆人,來到正屋。
前院離正屋有些距離,江蘅回來的動靜很小,這正屋倒是沒有發現她已經活着回來了。
此時的正屋前也很精彩,大家圍在一口紅木棺材邊上,正對着站在正屋門口的八歲孩童。
他紅着眼睛,拿着一根木棍,守在正屋大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