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像瘋了一般燃燒,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大火中,依稀見到一個人影,透過模糊的身形來看,是個妙齡的女子。
而大火沖天時,天上的雪花也慢悠悠的往下飄,雪花遇到大火很快就融化,就彷彿不曾出現一般。
而就在這樣猛烈的大火之中,一個黑色的身影就這樣猛的跑了進去。
此人一身黑衣,身上裹着浸着水的棉被,不管有沒有用,就那樣飛快的跑了進去。
此人剛剛靠近房屋,火的熱度瞬間將棉被烤的半乾,那種熱度瞬間不是尋常人所能受得了的,而此人,也是尋常人,但他有不得不進入的理由。
感受到火的溫度,此人只是愣了愣,想到裏面的人感受到怎麼樣的痛楚時,他眉頭越發皺的緊,毫不猶豫的就跑了進去。
大火很大,猛烈的在燃燒,此人眯着眼睛,焦灼的尋找女子的身影,直到女子弱弱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時,男子才趕緊看向聲音的來源,慌忙跑了過去。
女子喊的是:“沈墨”
“小姐!”沈墨連忙將趴在地上,呼吸近乎微弱的女子抱了起來,慌忙跑向出口。
大火中,火舌像感受到食物美味一般,一直在沈墨身上湊,很快,沈墨身上的皮膚已經不能看,甚至鮮血淋漓,但沈墨完全沒有喊痛,只是咬緊牙關,在房屋徹底被火淹沒時,將女子救了出來。
“轟隆隆!”剛剛跑出去,房屋就瞬間倒塌,大火瞬間吞噬了這個破舊的房屋。
看着這一切,沈墨心裏一陣後怕,若是沒能救回…
沈墨想着低頭看向懷裏的女子,心裏卻一驚。
女子身上的皮膚已經不能看,最引以爲傲的臉頰已經被大火燒的不能看,四肢上也全部都是被大火燒傷的部分,看樣子,是救不回來了。
“混蛋!”沈墨終是怒了,他低着頭看着懷裏微弱的女子,終究是心裏感覺到悲哀。
……
肆煌蹲下了身體,一隻手描繪着欒笙的臉,卻被欒笙狠狠地避開。
“哈哈。”肆煌也不在意,他可惜的說:“做了這麼多年夫妻,終究是下不去手呢。”
“想想以前…嘖嘖。”肆煌可惜的說到:“可惜了這臉蛋呢。”
“滾!”欒笙再也忍不住,她想想以前的一切,自以爲編制的美夢,在這一刻全部崩塌後,她都覺得噁心!
“以前看不清你這個傢伙噁心的面孔,現在,我感覺看見你都覺得噁心!”欒笙大聲說着,完全不看肆煌臉色越來越陰沉。
“你就不怕,我現在把你S死!?”肆煌狠狠地捏住欒笙的臉,看着她醜陋不堪的面孔,他終是笑了:“真醜啊!”
“哈哈哈哈!拜您所賜啊!”欒笙突然也不覺得害怕了,她滿臉嘲諷的看着肆煌說:“說的剛纔想S死我的,不是你!”
“也是。”肆煌無所謂的抬了抬肩,雙手撐着推,站了起開,他衣袍拂過欒笙的眼睛,讓欒笙有一時間的失明。
她只能聽見肆煌毫無溫度的話語:“既然如此,那便先死一個算了。”
隨後再次看清時,欒笙清楚的看見肆煌將刀刺入沈墨的胸口。
“噗!”沈墨已經無力動彈,他不管自己流出的鮮血的傷口,只是將頭慢慢轉向欒笙,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小姐,沒事的,我,不後悔。”
“…”那一瞬間,憋住許久的眼淚,還是沒有忍住,還是流了下來。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沈墨,一點一點的失去生息,而自己,卻無能爲力。
她那一瞬間,感覺世界都是沒有聲響的,她只能看着肆煌張開嘴巴,卻不知道在幹甚麼,她突然覺得一切的一切的聲音,全部消失。
她知道沈墨說的甚麼,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