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出嫁那日,未婚夫蕭策換婚娶了她長姐。
婚後夫君早逝,她守寡三年,蕭策卻登基稱帝,長姐封后,可他們卻多年無子。
再次相逢時,蕭策忽然將她壓在牀榻上,逼着她生個孩子,溫窈抵死不從!
偏蕭策不放過她,日復一日的刁難陰謀層出不窮,妄圖逼她就範。
幸運的是,在差點失守的那個晚上,亡故的夫君竟然活着回來了!
正當溫窈以爲自己的好日子即將來臨,然而一場大火燒盡,這次死的人成了她。
後來,聽說暴君身邊多了位千嬌萬寵的美人。
夜晚錦帳之下,蕭策青筋分明的手握住那三寸軟腰,帶着有些陰鷙的偏執,“阿窈,這輩子你只能是朕的,眼底也只准有朕一個人!
“哎呀,少夫人,您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
不知是何人出聲,直接驚動了裏邊,主居的門頃刻被人推開。
溫窈面上帶着幾分委屈,一雙杏眸水汪汪地看着老夫人。
心裏卻暗忖,謝家都知道了,必然是宮內已經跟溫家通過氣,她要是真的離開,怕是一踏出英國公府的門,頃刻就會成爲案板魚肉。
到時候那幫人豈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她絕對不能走!
“母親既然心意已決,阿窈也不好再說甚麼,只是小叔明日的接風宴還未舉辦,府中雜事多,待我明日操辦完,交了對牌和鑰匙就走。”
溫窈嫁過來四年,閤府上下都要過她手安排,謝國公不在後,老夫人就剩小叔謝凌川一根獨苗了,如今又跟着大儒四處遊歷,歸京宴請的都是些文人墨客,禮數必須周全到位。
老夫人嘆了口氣,“也好,凌川當年入學得你打點,總要叫他給你敬杯茶纔是。”
溫窈抹淚,“母親客氣了。”
“阿窈,”老夫人顫了顫脣,闔着眼哽咽,“是母親沒用,護不住你。”
真心是真,怕死也是真,溫窈都理解的。
她無聲地搖了搖頭,轉身回了碧水居。
夜幕低垂,蘭心邊給她蓖頭髮邊心疼道:“小姐,今日入宮究竟發生了甚麼,爲何您髮髻全溼了?”
溫窈抿了口薑茶,“那人叫我跟他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