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媽第一次孕吐時,她就罵我是隻天生的老鼠。
她恨不得讓我立馬死在她腹中。
可這是我最後一次投胎人道的機會,豈能心甘死去?
於是我燃起強烈的抗爭欲。
她在外面折磨我,我在裏面也不放過她。
就這樣煎熬到即將臨盆時,我突然聽到幾個男人的淫笑:
“這女的還真是烈,都快把她打死了還不聽話。”
“別擔心,只要這賤坯子生下孩子就再也不捨得跑了,到時候還得跪着求咱們給她口飯喫!”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是媽媽被賣進大山的見證。
媽媽,你說的對。
我是天生的小老鼠,是不該存在的孽種。
從我媽第一次孕吐時,她就罵我是隻天生的老鼠。
她每天用鐵鏈勒肚皮,恨不得讓我立馬死在她腹中。
可這是我最後一次投胎人道的機會,豈能心甘死去?
於是我燃起強烈的抗爭欲。
就這樣煎熬到即將臨盆時,我突然聽到幾個男人的Y笑:
“這臭婊子還真是烈,都快把她打死了還不聽話。”
“別擔心,只要這賤坯子生下孩子就再也不捨得跑了,到時候還得跪着求咱們給她口飯喫!”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是媽媽被賣進大山的見證。
媽媽,你說的對。
我是天生的小老鼠,是不該存在的孽種。
1
這是媽媽第56次喝藥。
她的嘴角還殘留着白色泡沫,臉色也慘白得嚇人。
頻繁的服毒催吐,讓她整個人瘦骨嶙峋。
一個散發着嘴臭的老頭一邊捆綁媽媽,一邊不停咒罵:
……
5
我下意識豎起耳朵,心臟也在此刻跳得莫名地快了很多。
媽媽如今終於可以弄死我了,怎麼會叫停呢?
難道她想留下我?
“怎麼了?是後悔了嗎?”醫生疑惑地詢問。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小姑娘,這以後不能生育可是大事。”
媽媽沉默了許久,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她在搖頭。
媽媽沒有後悔,她就是想要我死。
突然,一陣冰涼的觸感襲來。
是媽媽的手指。
她的指尖輕柔地拂過肚皮,帶着冰涼的觸感。
從我住進她的子宮裏,她每天都在捶打着我,咒罵着我。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媽媽第一次這樣溫柔地撫摸我。
我禁不住渾身顫抖。
我伸出手去,想要觸碰媽媽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