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風騷。”
奢華酒店的男士洗手間內,江煙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按在隔間的門上。
明豔的面頰上泛着緋紅,因爲是背對着,她只有費力的回頭才能看到他冷峻的眼眸,凌冽的神情。
哪怕是在此刻,他都正兒八百的不像話。
可正經也只是面上的,他不吝嗇於用最輕賤的形容詞嘲弄她。
江菸捲翹的睫毛輕輕抖動,在眼底留下一片暗影,她費力的轉過身,笑容豔麗。
她問:“你跟誰對比的?”
跟誰對比,得出的結論。
沈寒初那雙灼熱的大掌,撫上她嬌嫩的面頰,陡然扣住她的下巴抬起,“你不配知道。”
他的手勁兒那麼重,像是恨不能捏碎她的下頜,疼的江煙直皺眉。
“七年。”她笑着,“我那麼不配,沈總裁不還是……”
她手指輕巧的在他的胸口畫圈,紅脣輕吐出:“……見了我就,那麼的急不可耐。”
沈寒初冷眸眯起。
江煙品嚐到了呈口舌之快的代價,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在江煙站不住要倒下去的時候,隔間的門忽然“咚咚”的被敲響。
……
包廂內忽的就寂靜了下來。
大小姐這般的稱呼,從來只在一個人的身上出現過。
獨獨屬於四方城那朵最驕傲豔麗的玫瑰。
但這一切都在江家破產之前,如今的大小姐研究生畢業也不過是最普通的一上班族。
說是同學聚會,可畢業之後再見,除了最開始去追憶一下當年的同學情誼,後面難免就變成了大型的交際現場。
相較於晏之潤這種一直都是富二代的存在,沈寒初這種實打實年紀輕輕就自己打拼出來的,顯然更受到矚目。
江煙看着被衆星捧月的男人,不知怎地就想起來——
想起來,他熾熱的胸膛,和那流暢優美肌肉線條落下滴滴汗水的模樣。
一時口乾舌燥,不知不覺之中就喝了不少酒。
聚會在零點結束,晏之潤接到了家裏的一通電話後已經提前離開。
江煙喝了點酒,拒絕了其他人的順風車,拿着手機打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還在過年期間的緣故,車來的很慢,等同學都走光了,她要等的車還沒有來。
車上的沈寒初手中捏着一支香菸,於煙霧繚繞之中遙遙看着不遠處的女人。
“嘀嘀——”
車子緩緩在江煙的跟前停下。
……
她戴着口罩,低着頭便徑直繞着想要快步離開,只是身體的現實情況不容許。
晏之潤有些責備的將人抱起:“還逞強,我抱你過去。”
一旁冷剮的目光還在看着,江煙這次沒有拒絕。
主任:“沈總您……碰到熟……”
沈寒初遙遙看着兩人離開的方向:“那是甚麼科室?”
主任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前面除了兒科就是婦科。”
沈寒初狹長的眸光深幽一片:婦科。
婦科診室內,晏之潤反手將門關上後,坐在一旁等待。
江煙同醫生到了簾子後面,爲了方便檢查她穿的是帶鬆緊的運動褲。
醫生在詢問了基礎的情況後,讓她躺在了牀上,雖然是同性,但江煙多少也覺得有些尷尬。
倒是醫生一臉的沉靜,卻在準備拉上簾子的時候被一名護士叫了出去。
醫生:“先躺着,我馬上回來。”
江煙輕聲“嗯”了下。
約莫五分鐘後,江煙聽到了回來的腳步聲,但——
“傷到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按着她褲腰的同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