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公司上市的競標會上,我作爲公司代表參與競標。
講到一半我才發現全場都對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這才發現我的PPT被換成了“重金求子”的小廣告。
廣告詞極盡羞辱:“前二十年在窮山溝長大,身體好,保證一胎生男,價格面議。”
我衝到後臺,只見多年前我爸資助多年的貧困生正依偎在我未婚夫懷裏笑得花枝亂顫。
“秦小姐別生氣,開個玩笑幫你放鬆一下,你剛回家,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嘛。”
我拽着她要她出去解釋清楚,卻被未婚夫推倒在地。
“你剛回來,我們也是怕你太緊張開個玩笑而已。”
“你要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還當甚麼繼承人?”
我氣到發笑,當着他們的面,把現場的錄像發給總裁老爸,並撥通了電話。
“爸,你看你這個品學兼優的資助生乾的好事,現在可以把她和我那個未婚夫一起趕出去了嗎?”
......
我剛掛斷電話,沈言就把手裏的茶杯朝我扔來,碎瓷片劃破了我的小腿。
“秦箏,你就這點本事嗎?”
……
2
“以上,就是我們針對貴公司未來三年發展所提出的......初步構想。”
我的草稿方案講解得磕磕絆絆,很多細節數據都記不清,只能靠臨場發揮。
臺下的嘲笑聲越來越響,周總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手心全是冷汗。
就在我準備硬着頭皮做最後總結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我。
“抱歉,周總,以及各位來賓。”
沈言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另一個話筒,臉上帶着自信而從容的微笑。
臺下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秦箏剛回國,業務還不熟練,加上今天身體不適,狀態不佳。”
他三言兩語就把我的狼狽歸結爲“身體不適”,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爲了不耽誤大家寶貴的時間,接下來將由我的特別助理林晚晚小姐,爲大家展示一個我們團隊準備的、更成熟的方案。”
林晚晚?特別助理?
我愣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
林晚晚穿着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上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