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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護着落難皇子沈禹川,春花全族一百六十六口人喪命在帝 師刀下。
逃出生天後,沈禹川猩紅着雙眼摟緊了她。
“春花,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到時定要他血債血償。”
可登基後,沈禹川卻只是藉着救命恩人的名義,賜她成爲公主頭銜的貼身女官。
“春花,朕是有苦衷的,帝 師一脈虎視眈眈,娶他的女兒做皇后我都是被迫無奈,你且再忍忍。”
後來,帝 師戰敗被匈奴俘虜,要求用真公主沈晚吟和親,作爲交換人質的條件。
沈禹川一口應允,卻要春花替他妹妹遠嫁,去換S死她全族的仇人。
“朕讓你替晚吟和親,你可有不滿?”
沈禹川明袍加身,坐在上首。
春花強忍着眼中的淚意,俯首跪拜。
“奴婢不敢,奴婢本就是賤命一條,能替公主分憂,是奴婢三世修來的福分。”
聞言,男人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他摩挲着玉扳指: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既是大湯的子民,朕自會爲你準備好一切,那蠻夷斷不敢傷你分毫。”
“奴婢遵旨,不敢煩勞陛下親爲。”
……
2
夜色深沉,月光慘白如霜。
回到屋內,已經過了亥時,豆大的火苗在幽暗中忽明忽暗,身後伸出一雙大手,穩穩將春花攬入懷中,側頭看到用來遮擋密道的屏風早已移位。
那是沈禹川爲了和她私會,特意修建的。
頸間傳來到灼熱的氣息:
“春花,和親之事,絕非朕本意。”
“朕已下令,命人尋來全國花魁,到時便讓她們代替你侍寢,朕絕不讓別人碰你。”
不知從何時起,沈禹川私下也有了帝王的模樣,對春花也開始自稱朕。
明明還是那雙桃花眼,可眼裏的溫情早已被冷峻取代。
眼眶瞬間酸澀,春花不動聲色拂去他的手。
所謂 “尋花魁代爲侍寢” 的法子,看似周全,實則荒唐。
不過是他讓自己安心的藉口罷了。
思及此,春花艱澀開口:
“陛下此舉恐怕不妥,那些花魁雖出身風塵,卻也是無辜之人,又何必把她們捲進來?”
“況且,爲奴婢這樣的人大費周章,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