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十年,曾被我捲了億萬資產跑路,導致一夜之間破產的病嬌老公強勢回國。
他以雷霆手段,找我算賬。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不惜一切代價找我,只爲逼我給他的新歡做骨髓移植。
第二件事則是爲了逼我出現,強行拆家爸媽的養老房,將年邁的爸爸送進拘留所,他逼得癱瘓的我媽給他下跪。
第三件事則是用全網直播羞辱我這個貪財惡毒的女人,想看我痛苦懊悔的模樣。
可真當我挺着孕腹,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卻雙目赤紅,比我還要痛苦。
整個人失控,死死的扣住我的肩膀,逼問。
“沈時薇,這十年你去了哪裏?當初爲甚麼要在我爲救你而車禍癱瘓時,捲了我的錢跑路?”
“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可不等我回答,他的新歡就突發舊疾,吐血昏迷。
那一刻,他再次變成了陌生的黎書宴,他命人綁了我父母,逼我打掉腹中孩子給他的新歡做骨髓移植。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次能留在他身邊的24小時,還是我求閻王才得來的恩典。
……
我的突然出現,讓現場和直播間,都突然沸騰。
尤其是黎書宴的失控,更是讓直播間人數瘋漲數千萬。
……
兩個小時後,黎書宴準時出現。
十年了,他依然英俊,可看我的眼神裏只剩下冰冷疏離。
見我眼眶通紅,他皺眉不耐。
“沈時薇,你這副樣子做給誰看?你覺得委屈?”
他逼近一步,眼低恨意驚人。
“你才站了兩個小時而已,你可知心悅前些年爲了我這個廢人,同時打幾份工,一雙手生滿凍瘡,那時她在風雪裏發傳單!一發就是一整天!”
他聲音裏壓着過往和愧疚。
“她的白血病是那時累出來的,是因爲我。”
他盯着我,語氣帶着不容置疑。
“如今只有你的骨髓能和她配型,這是你欠她的,更是欠我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施捨最後的仁慈。
“只要你答應捐骨髓,救心悅。有甚麼條件,你儘管提。”
“錢,資源,或者保證你父母以後的生活……只要不過分,我會盡可能滿足你。”
聽着他口中林心悅那些“感人肺腑”的付出,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
不是因爲嫉妒,而是因爲無盡的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