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阮清禾是整個京圈最好命的富太太。
她的丈夫是和她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京市首富紀淮與。
紀淮與寵她愛她,在她剛到結婚法定年齡,就求着她去民政局領了證。
婚後,紀淮與更是寵阮清禾寵到了骨子裏。
結婚第一年,紀淮與就將紀氏上百億的股份轉到了阮清禾名下,任憑紀家長輩鬧翻天也不肯改回來。
結婚第二年,阮清禾被紀淮與的商界對手綁架,爲了保護阮清禾的安全,他不僅忍受羞辱下跪,更當場拿刀扎廢了自己的左手。
結婚第三年,阮清禾進了待產室,紀淮與就躺上了結紮手術臺,放言這個孩子會是紀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
最後,阮清禾生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鼻子像紀淮與,眼睛像她。
紀淮與給孩子取名紀念,代表他無時無刻不念着阮清禾。
可就是這樣深情的紀淮與,在阮清禾因爲意外車禍昏迷的三年時間裏,容許了另一個女人代替她的位置。
阮清禾清醒那天,正在談上億合作的紀淮與沒有一句解釋就拋下了合作對象,連闖四個紅燈趕來了醫院。
“清禾......”
紀淮與眼底全是失而復得的驚喜,他將剛甦醒的阮清禾抱進懷裏,力道大得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裏。
阮清禾沒有安慰,因爲她看見了病房門口跟在紀淮與身後趕來的女人,女人氣質柔婉,眉眼和她竟然有六分相似。
“紀淮與,給我個解釋。”
……
阮清禾和紀淮與的共同財產太多,要劃分清楚是件難事。
律師花了好幾天才終於擬定出離婚協議。
而阮清禾拿到離婚協議的第一時間,就去了紀氏集團。
她乘着專屬電梯到了十八樓。
這一層樓以前都是紀淮與的個人辦公區,可現在,多了一間屬於喬鳶的祕書辦公室。
阮清禾的突然出現,讓喬鳶措手不及。
而阮清禾直接挑明瞭自己來的目的,她把離婚協議遞到了喬鳶面前。
“讓紀淮與簽下它,你就有機會做真正的紀太太。”
喬鳶看清眼前協議後,眼裏浮現出貪婪。
她當然不像她所說的,只要紀淮與的愛就行,不然她也不會故意穿和阮清禾一樣的禮服,不會故意當着阮清禾的面和紀念親近。
可貪婪閃過後她的眼睛裏全是狐疑。
“你真的願意把紀太太的身份讓給我?”
不怪喬鳶懷疑,畢竟這個身份是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都搶不到的。
而現在阮清禾竟然要主動放棄。
“機會就在這裏,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