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北城家屬院,被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炸開了鍋。
霍聿白自S了。
就在他初戀白挽晴的葬禮之後。
聽說,白挽晴死前託人給他帶了一句話:“聿白,如果人有下輩子,我希望我能成爲你的妻子。”
然後,那個在人前永遠清冷自持、如山巔白雪般的霍聿白,就真的跟着去了。
留下的遺書只有一句:“好,我現在就來找你,我們下輩子永遠在一起。”
姜淺汐作爲霍聿白的妻子,渾渾噩噩地操持完了兩場葬禮。
她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機械地完成着一切流程,直到看着那具冰冷的棺木被黃土徹底掩埋。
心,好像已經不會痛了,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葬禮結束,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沒看清路,一輛疾馳的卡車迎面而來。
“砰!”
劇烈的撞擊感之後,是無邊的黑暗。
……
再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目的紅。
雙喜字貼在窗上,嶄新的搪瓷盆,印着鴛鴦的紅毛巾……還有,站在她面前,穿着嶄新中山裝,身姿挺拔如松,卻面沉如水的男人,霍聿白。
……
三人之間氣氛尷尬,只好沉默地坐在一桌喫飯。
早點上來後,白挽晴舀了兩勺粥,就蹙着秀眉小聲說:“太多了,我喝不完,倒掉又浪費……”
她話音未落,霍聿白極其自然地將她的碗拿過來,把裏面剩下的粥全部倒進了自己碗裏。
姜淺汐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心頭劇震。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霍聿白有多潔癖。
上輩子,她有一次不小心用了他的杯子喝水,他當場臉色就沉了下來,之後那個杯子他再也沒用過。
可如今,他卻能如此自然地喫白挽晴剩下的東西……
原來,他對愛和不愛的人,底線和原則竟是如此截然不同。
一頓飯在詭異的沉默中喫完。
幾人正準備離開,旁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抓小偷!抓小偷啊!”
一個瘦小的男人驚慌失措地狂奔而過,猛地撞翻了早點攤旁邊滾燙的油鍋!
“嘩啦——!”
巨大的油鍋朝着姜淺汐和白挽晴的方向傾覆而來,滾燙的熱油潑濺而出!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