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若彥......”
“我回來了!”
家門口。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推開了門,一束光順着門外照進來,透過男人的身體打照在地上,將他的身影無限拉長。
男人名叫顧浩,是兩年前離開家去外省打工的。
當年母親心臟手術急需用錢,但家裏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
於是顧浩在朋友的介紹下去了外地,這一去就是兩年。
爲了父母顧浩付出再多也無所謂。
家裏一個人也沒有,父母看似是出去了。
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
但顧浩家裏卻一塵未變。
還是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屋子裏散發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顧浩推開臥室的門。
他離家兩年,母親每天都會打掃他的房間,一切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
顧浩不甘心。
他大腦空洞了十幾秒,才慢慢朝那冰冷的鐵牀走過去。
顧浩的眼淚當下又噴了出來。
這裏好冷啊。
妹妹的體質是很容易怕冷的。
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裏?
蓋着一層白布,無人問津。
顧浩雙手顫抖的,將那白布扯開,露出裏面乾枯,發黑,沒有血色的一張臉來。
人死後,原來可以這麼幹煸。
時間好像定格了一樣,把她的痛苦也永遠的定格在了這一刻。
她半張着嘴,在臨死前,似乎在呼喊甚麼,眼角還有幹掉的淚痕。
嘴裏都是血,牙齒被打掉幾顆,眼眶掛着一個黑眼圈,鼻子歪向了一邊,臉上亂七八糟的,有被抓傷的痕跡。
頭皮有好幾處都禿掉了,有很明顯的幾個鈍器傷掛在頭上。
身上,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傷痕。
這些傷沒有被處理過,還保持着剛送過來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