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上,未婚夫在衆目睽睽下給已婚“女兄弟”揉胸。
曖昧的嬌吟聲不堪入耳,蘇晚棠更是如遭雷劈。
她猛的衝上去把兩人分開,顫抖的聲音裏滿是憤怒:“你們在幹甚麼!?”
可沈易安仍舊是那副浪蕩子模樣,漫不經心開口:“嵐嵐漲奶難受,我幫她揉揉,有甚麼問題嗎?”
隨之而來的是夏思嵐得意洋洋的附和:“我和沈易安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互幫互助不是很正常嗎?”
“蘇小姐,你不會連這點醋都要喫吧?”
蘇晚棠十指深深掐進掌心,氣笑了。
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兩人藉着好兄弟的名號,讓她當衆難堪了。
第一次,他們在她的生日宴上吻得難捨難分。
卻笑嘻嘻解釋說:“玩遊戲而已,別介意。”
第二次,他們因爲一場賭約互相跳脫衣舞,最後幾乎赤裸的貼在一起。
找的藉口更是把人當傻子糊弄:“契約精神嘛,我們也身不由己。”
第三次,他們在情人節當晚酒店開房,幾乎將便利店的安全套一掃而空。
只留下瀟灑荒唐的一句:“只是在談心,緬懷青春而已。”
……
2
話筒那邊沉默了。
良久,蘇晚棠聽見那人微不可聞的嘆息聲。
“等我過了離婚冷靜期,就去找你。”
掛斷電話後,蘇晚棠直接去辦理了移民手續。
最遲一個月,她就能徹底離開這個被沈易安一手遮天的城市了。
而後,蘇晚棠開始料理蘇父的葬禮。
因爲蘇父生前喜歡熱鬧,她便邀請了一衆親朋好友來送葬。
可臨近出殯,蘇晚棠遲遲沒等來一人。
就當她焦急地想要打電話找人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譏諷的聲音:
“不用找了,他們不會來的。”
蘇晚棠僵硬轉頭。
就看見沈易安氣定神閒地走進來,身後還跟着一羣保鏢。
來者不善的陣仗,絲毫沒有半點“死者爲大”的敬畏。
蘇晚棠悲憤又警惕,側身護在棺材前:“你們想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