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我又不是讓你把婚約白讓給冉冉,我會補償你的......”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纏繞,紀檸從劇痛中睜開眼,恍惚間才驚覺,自己竟重生回到了與池衡成婚的前一個月。
父親苦口婆心的模樣,和記憶裏逼她讓出婚約時如出一轍。
“可以。”
紀檸嗓音微啞,冷不丁截斷了父親的話。
紀父目光裏是掩不住的欣喜:“檸檸,你終於想通了!”
紀檸眼底劃過一絲涼薄,紅脣輕勾,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來。
“我要十億——”
“十億?你瘋了吧!”她的話音未落,紀父的臉就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青筋直跳。
紀檸掖了掖耳後的碎髮,慢悠悠補全後半句:“外加,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檸檸,我又不是讓你把婚約白讓給冉冉,補償自然少不了你的......”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纏繞,紀檸從撕裂般的劇痛中掙扎着睜眼,恍惚間才驚覺——自己竟重生了。
回到了與池衡成婚的前一個月。
她垂眸時,正撞見紀父緊鎖的眉頭,那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和記憶裏逼她讓出婚約時如出一轍。
“可以。”
紀檸嗓音微啞,冷不丁截斷了紀父的話。
紀父身形猛地頓住,抬頭看她時,目光裏是掩不住的欣喜:“檸檸,你終於想通了!”
紀檸眼底劃過一絲涼薄,紅脣輕勾,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來。
“我要十億——”
“十億?你瘋了吧!”她的話音未落,紀父的臉就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青筋直跳。
紀檸掖了掖耳後的碎髮,慢悠悠補全後半句:“外加,和你斷絕父女關係。”
紀父臉色驟變,指着她的手抖個不停:“混賬!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當然知道!”
紀檸抬眼,眸中翻湧着刺骨的恨意,“從你在我媽孕期出軌,害得她一屍兩命那天起,你就不配做我父親了!”
“反正你心裏也只認紀冉這一個女兒,爲了她連池家的婚約都要逼我讓出來。既然如此,這層父女關係斷不斷的,又有甚麼分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