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着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爲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我貪便宜,租了套凶宅。
搬進去第一晚,水龍頭自己開了。
我對着空氣怒吼:“水費你交啊!”
水流瞬間停了,我以爲這是個開始......
沒想到第二天,我在飯桌上看到了三菜一湯。
......
西紅柿炒蛋,茄汁大蝦,清炒小白菜,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湯。
色香味俱全。
我一個常年靠外賣度日的人,口水當場就流下來了。
餓意戰勝了恐懼。
我試探性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
好喫。
好喫到我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我風捲殘雲,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連湯汁都沒剩下。
喫飽喝足,我摸着滾圓的肚皮,打了個嗝。
……
我跟他的關係可不怎麼樣。
齊瑞家境優渥,平時在公司裏眼高於頂,最看不起我這種爲了幾塊錢優惠券能跟人搶半天的人。
我打開門。
齊瑞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臉嫌棄地站在門口。
“程霖,你就住這種地方啊?跟個垃圾堆一樣。”
他目光在我這間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裏掃視,充滿了鄙夷。
“聽說你這房子租金便宜得離譜,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我淡淡地說:“挺好的,寬敞明亮,鄰里和睦。”
齊瑞誇張地笑了笑:“鄰里?你這棟樓晚上敢出門嗎?我可聽說了,這裏死過人。”
他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我懶得理他,轉身想關門。
齊瑞卻一閃身擠了進來。
“哎,別急着趕人啊,我好心來看看你,你這是甚麼態度?”
他自顧自地在屋裏走動,皺着鼻子,像是在巡視貧民窟。
“嘖嘖,這麼幹淨?你請保潔了?不像你的風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