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家族業務前,我得知老媽懷孕很是開心。
特地用攢的零花錢送了老媽一套八百平的大平層。
老爸更是喜不自勝,拍着胸脯告訴我會照顧好老媽。
可我出國後,老媽不僅一條消息沒有,老爸也開始整天不見人影。
我疑竇叢生,悄悄回國。
備用鑰匙卻打不開大平層的門。
我跟着私家偵探前往一個破診所。
老爸的女兄弟滿臉不屑:
“不是我說老溫,拳擊鍛鍊身體,有必要這麼矯情嗎,又不是小姑娘。”
看到我,她慢悠悠解釋,“沒事,你媽就是裝呢,想博人關注。”
我爸也不以爲然點頭。
髒兮兮的病牀,我媽瘦骨嶙峋奄奄一息,周圍簡陋破敗。
我氣到紅了眼,護士不悅的推開我。
“家屬嗎?怎麼纔來呀,病人都昏迷前遭受毆打,送來的時候差點休克死亡。”
我渾身發抖,捏緊拳頭。
……
切磋被我說的咬牙切齒。
“哪來的神經病,老溫,虧我把你當兄弟,你就讓她這麼打我。”
蘇璇憤憤說着。
聞言,溫澤毅臉色不悅,“溫晴,這是你蘇阿姨,你要幹甚麼,還有沒有點禮貌。”
我氣到胸口劇烈起伏。
“我倒要問你在幹甚麼,我媽爲甚麼會躺在裏面!”
蘇璇琢磨過來,無所謂開口,“溫晴是吧,我知道你擔心你媽,她就是身體素質不行暈過去了,矯情,沒多大事。”
大出血休克,差點救不回來,這就是她口中的沒多大事。
其他人也不以爲然:
“是啊,你這上來就打人算甚麼,沒半點家教。”
“老溫,大家都是兄弟,都有數的。”
“怎麼可能真鬧出事。”
我聲音猛地拔高,“普通暈倒需要插呼吸機吸氧?你把人當傻子玩?!”
老爸有些猶豫,蘇璇也冷了臉。
“溫澤毅,醫生親口跟你爹說的沒事,你要是不信這兄弟也沒法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