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爲一介女子,卻是男科聖手。每逢我坐診時,京中的男子便排起長隊。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每隔半月就要入宮,爲尚無子嗣的皇上看診......"
妙手回春女醫官
我身爲一介女子,卻是男科聖手。
每逢我坐診時,京中的男子便排起長隊。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每隔半月就要入宮,爲尚無子嗣的皇上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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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不自醫的道理,我很小就懂了。
原因無他,我出生在杏林世家。看男科的手藝是祖祖輩輩世代單傳下來的。
可我剛出生不久,爹爹出門採草藥,不小心摔傷了。
摔得很嚴重,卻死活不肯說傷在哪裏。
只是對着我哭哭啼啼,說白家看男科的手藝從此要失傳了。
他心灰意冷,開始相看徒弟。
看來看去,也只是愁得鬍子都快捻斷了。
「沒有天賦,都不堪大用。」他對每一個徒弟都很失望。
我當時年幼,每日在爹爹的藥堂中玩耍。
他雖然不打算把看男科的手藝傳授給我,但教徒弟時也沒刻意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