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還沒到時間,先做一次!”
江以寧剛推開機長辦公室的門,就被突然出現的長臂給撈了進去,落入一個寬厚熾熱的懷抱,下一秒,男人的吻就覆了下來。
她趕緊伸手去推他,“別,這可是你辦公室。”
“怕甚麼,飛機上都做過。”
厲斯年纔不管,低頭埋進她的頸窩,嗅着專屬她的清香。
“不一樣,外面多少人在等着你開會呢。”
江以寧貓一樣從他懷裏鑽了出來,“我可不想成爲衆矢之的,尤其是你那幫老婆粉,每次進你辦公室都跟豺狼虎豹一樣盯着我,長時間不出去她們不得撕了我?”
懷抱落了空,厲斯年興致缺缺的舔了舔嘴脣,意味深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怕?當初嫁給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怕?”
他就愛看這女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
江以寧將日程表掛上牆,轉臉笑的嬌又甜,“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酒壯慫人膽,飯漲窮人氣!”
何況她跟他之間只是契約婚姻,有甚麼好怕的!
如果不是兒子念念治病需要用錢,而她又一窮二白,說甚麼也不會選擇跟這個危險的男人契約結婚。
她現在只想等着一年之期的契約婚姻結束,好拿了錢回去給念念治病,其他的,當然是麻煩越少越好!
理了理衣服,對着鏡子補了口紅,才滿意的走到他面前,用魅惑如絲的聲音小聲道,“乖,晚上回家你想怎麼親熱都可以。”
說完,便要開門出去。
……
“流氓。”
江以寧想到一個詞形容厲斯年再合適不過:斯文敗類。
厲斯年只是笑笑,沒再回復,他們之間經常這樣拌嘴,他覺得是情趣。
“你聽說了嗎?今天飛濱南那趟航班是陸景灝專門爲他老婆包機,。”
“陸景灝?那個濱南最年輕的企業家嗎?”
剛進洗手間,江以寧就聽見兩名空姐在小聲的議論。
陸景灝三個字猶如平底驚雷,震的她腦袋一嗡。
“嗯,他老婆懷有身孕,怕普通機長駕駛技術不行,遭遇氣流顛簸傷害到孩子,就乾脆包了我們公司最牛逼的機長。”
那名八卦的空姐長嘆一聲,“哎,有錢真好,啥時候我也能嫁個那麼豪氣的老公……”
……
八卦的聲音逐漸遠去,江以寧呆呆地坐在馬桶上,整個洗手間靜的連她喘氣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腦子裏忽然蹦出陸景灝那張冷漠絕情的臉。
他說,“江以寧,半年前那個晚上,跟你上牀的不是我,那是公司的一個股東。說起來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把人家伺候爽了,我們的公司,也不會順利上市……”
他說,“我從來都沒愛過你,從始至終,我愛的人就只有文靜一個!”
他說,“多虧了你的幫助,才讓我順利拿到你父親公司的繼承權,江以寧,你真是一條聽話的狗。你和你肚子裏的野種,都該死......”
……
可走過來的卻是一名空少。
但是,簾子被掀起的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了江以寧的臉。
那就是江以寧,她不可能認錯!
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死!是那個赤腳醫生說了謊!
要了杯水打發了面前的空少,許文靜一直等到飛機起飛後,陸景灝睡着,她才起身走向前倉門。
“果然是你。”
坐在空乘座椅上的不是她失蹤四年的姐姐還能是誰?
“好久不見啊,我的好姐姐,你失蹤的這四年裏,我好想你。”
這假惺惺的語氣,多少讓人有點反胃了。
江以寧楞了足足半分鐘,才解開安全帶起身。
愕然的表情很快恢復了最初的精緻和明豔。
既然躲不過,那就正面剛。
“好久不見,陸太太!”她一字一頓,尤其那聲‘陸太太’喊得格外敞亮。
這原本屬於她的稱呼,如今卻從她口中稱呼別人,只覺得有點諷刺,還有點讓人反胃。
“羨慕嗎?”許文靜得意的挑着眉,手裏下意識的拖着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