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楚穿到年代文中的同名同姓的惡毒女配身上,而原主的丈夫就是本文最大的反派,沈宴山。
傳言沈宴山陰翳冷漠,心狠手辣,原主爲男主背叛沈宴山,最後落得被他的手下活埋的結局。
黎楚楚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補藥被活埋呀!
她要抱緊反派的大腿!要對反派噓寒問暖!要爭取做個舔到最後應有盡有的狗腿子!
當黎楚楚勇敢邁出當舔狗的第一步,
沈宴山神情冷漠地打量她:“黎楚楚,離我遠一點,別想打甚麼鬼主意。”
黎楚楚對天發誓,自己保證老實。
上天入地,就沒有比她更老實的狗腿子了。
不求財不求權,只想活命。
噓寒問暖還不夠,每天還要做各種美食討好反派。在反派被冤枉時挺身而出,力證他的清白。然而無論黎楚楚怎麼努力,沈宴山從來都沒正眼看過她。
等到原主死亡劇情慢慢逼近,黎楚楚腦中警報狂響。
不行,保命要緊,走爲上策!
......
就在她剛邁出逃跑第一步,
門鎖“咔噠”一聲鎖住房門,冷冽的氣息從身後席捲而來,“黎楚楚,誰允許你離我那麼遠?”
劉家媳婦看着沈宴山像是沒聽見一樣進了屋,鼻子朝天哼了一下:真是個窩囊廢男的。要是放在她家,遇到這麼不守婦道的女人,非把黎楚楚抓起來毒打一頓不可。
這聲音讓黎楚楚聽得厭煩,毫不客氣地懟到:“人說話狗打岔,人家放屁你齜牙。又不是給你家的送飯,你在哪急眼個啥。”
劉家媳婦被懟地一愣,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王嬸在旁邊笑得滿地找牙,平日裏沈家這個媳婦都是窩窩囊囊的樣,今天怎麼忽然張嘴了?
黎楚楚趕緊溜進屋。
屋子裏不大,被隔成了兩室,靠裏面的是沈宴山的臥室。
他精神衰弱,睡覺時不能有一點聲音。有時候還要帶着耳塞睡覺。
那木門稀疏虛掩着,被風吹開了一點。
黎楚楚無意間透過窄縫,好巧不巧看見沈宴山正在裏面換衣服。
屋子裏燈光昏暗,沈宴山的後背看不太清,反倒是牀上那明晃晃擺着的一百多塊手錶在暗室中熠熠生輝。
這年代手錶的做工居然出奇的精緻,那手錶的鏡面亮晶晶的,鋪在牀上,像是鋪了一牀面閃閃發光的寶石。
哇塞,這麼多手錶?
黎楚楚眼都看直了。
估摸着隨便一塊手錶在百貨大樓都是小几百塊錢。那這不就是行走的幾萬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