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惡毒女配只想抱大腿,反派大佬卻被撩瘋了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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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劉家媳婦看着沈宴山像是沒聽見一樣進了屋,鼻子朝天哼了一下:真是個窩囊廢男的。要是放在她家,遇到這麼不守婦道的女人,非把黎楚楚抓起來毒打一頓不可。

這聲音讓黎楚楚聽得厭煩,毫不客氣地懟到:“人說話狗打岔,人家放屁你齜牙。又不是給你家的送飯,你在哪急眼個啥。”

劉家媳婦被懟地一愣,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王嬸在旁邊笑得滿地找牙,平日裏沈家這個媳婦都是窩窩囊囊的樣,今天怎麼忽然張嘴了?

黎楚楚趕緊溜進屋。

屋子裏不大,被隔成了兩室,靠裏面的是沈宴山的臥室。

他精神衰弱,睡覺時不能有一點聲音。有時候還要帶着耳塞睡覺。

那木門稀疏虛掩着,被風吹開了一點。

黎楚楚無意間透過窄縫,好巧不巧看見沈宴山正在裏面換衣服。

屋子裏燈光昏暗,沈宴山的後背看不太清,反倒是牀上那明晃晃擺着的一百多塊手錶在暗室中熠熠生輝。

這年代手錶的做工居然出奇的精緻,那手錶的鏡面亮晶晶的,鋪在牀上,像是鋪了一牀面閃閃發光的寶石。

哇塞,這麼多手錶?

黎楚楚眼都看直了。

估摸着隨便一塊手錶在百貨大樓都是小几百塊錢。那這不就是行走的幾萬塊嘛?

行走的一套小四合院?

年久失修的房門又被風吹動了一點,發出“吱嘎”一聲響。

沈宴山聽到身後的聲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上衣服。轉過頭,目光略帶凶狠地盯着黎楚楚。

黎楚楚被嚇了一跳,趕緊移開眼,假裝甚麼都沒看到。

但手心已經緊張的出了一層薄薄汗。

本來計劃抱反派大腿,沒想到一不小心撞見大佬的底細了。她不會因爲知道的太多,穿越第一天就被S人滅口吧?

她補藥被活埋呀!

初夏的晚風中帶着涼意,大院裏那顆老榕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房頂的瓦礫被野貓挪動,發一聲沙啞的響。

隔壁和對面都有淅淅索索地開飯的聲音,只有他們這間安靜得可怕。

黎楚楚如坐鍼氈,內心七上八下。

沈宴山從房間裏出來,面色陰沉。那目光中的危險如有實質。

以前黎楚楚厭惡他至極,恨不得把他當成空氣。他也沒想到黎楚楚今天會往他房間裏瞄,更沒想到這破門被風吹一下就吹開了。

真是出了鬼了。

沈宴山心裏一陣煩躁。

過兩天就要交貨,這女人可千萬別給他惹出甚麼茬子。

他冷聲道:“別進我的屋子,別碰你不該碰的東西。”

沈宴山身量極高,他站在房間門口,整個房子都像是逼仄了許多。他睥睨着她,眼神說不清是威脅還是諷刺。

在黎楚楚看來大概這兩種都有。

“我知道,我甚麼也沒看見。”

她連忙站起來,豎着手指表忠心。

那漂亮的雙眸微微睜大,眼神中是純粹而乾淨的神色。大有一種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純良。房間裏的油燈不太亮,燈光下的她漂亮得不像話。

可沈宴山早就摸清了面前這個女人的本性,她自卑又敏感,多疑又懦弱,臉上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神情。

沈宴山不說話,冷冽地目光如寒冰利刃,審視地看着她。

他還記得在去南邊的前兩天,

他當時手上沒錢,沒給她生活費。她在家裏發瘋,大吵大鬧,眼神中對他的恨意所有實質。

她一直恨自己耽誤了她。

今天露出這樣的神情又是甚麼意思?

......

“咳,那個......你現在餓不餓?”

黎楚楚摸了摸鼻子,露出尷尬切地討好的笑容。

她捧着那不鏽鋼便當盒,神情誠懇道:“我把今天中午的飯菜熱熱。晚上可以將就對付一口。”

沈宴山知道那是她給那個男人做的飯。以前別說喫,他連味都聞不到,她每次都是躲着自己做。

怎麼?爲了那幾塊手錶,她居然還能這麼絞盡腦汁?

沈宴山微勾嘴角,浮出一絲冷笑,“我無福消受,你自己喫吧。”

說完,轉身進屋。

......

那氣勢還挺嚇唬人的。

黎楚楚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無福消受就她自己來消受吧。

盒子裏是給男主精心準備的愛心便當,裏面還有幾塊色澤誘人,七分肥三分熟的紅燒肉。放在以前的黎楚楚身上,可能都嫌肥膩懶得伸筷子。

但原主的身體缺少營養,這會兒光是看着就已經饞了。

不過原主的手藝一般,只是把肉做熟了而已,連肉的顏色都沒變,實在浪費這麼好的食材。

黎楚楚從家裏的櫃子裏找到了一些蔥姜,還有很小几塊冰糖。

她幾塊冰糖丟進鍋裏,炒了個糖色,把小盒裏的五花肉倒進去裹上糖漿,炒出琥珀樣的顏色。

那香味順着對門鄰居家大開的房門飄進去。

鄰居家的孩子聞着這香甜的氣味,哭鬧着要喫肉。於是被家裏人捏着耳朵,好一頓教訓,“就知道喫!你要想喫肉你去找人要呀?看人家打不打你!打死你個餓死鬼投胎!”

“我讓你饞!”

“我叫你餓死鬼投胎!沒出息的東西!”

孩子哭聲也大,那叫罵聲也大,像是專門罵給外面的人聽的。

大院子裏每天啥事都有,黎楚楚裝作啥也沒聽見。

這鐵盒看上去不大,還真是挺能裝。

除了大半盒紅燒肉,還有些白菜和一塊煎蛋。

熱完菜後,黎楚楚從旁邊的木桶裏舀了一勺水,把鍋和鏟洗乾淨,把竈臺清理乾淨,然後端着飯菜回家去。

房門依然緊閉着。

原主作天作地,連鬼也要怕三分。她和反派的關係惡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黎楚楚也不急於這一時。

太殷勤反倒讓人覺得心懷不軌。

黎楚楚坐在桌邊,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裏。

肉像果凍一樣軟爛,炒的糖色還甜絲絲的。黎楚楚鼓着腮幫子嚼着紅燒肉,腦子裏開始琢磨着該怎麼在這裏活下去。

沈宴山後期能有錢,但那些錢畢竟不是她的,之後怎麼樣還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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