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來,見過裴丞相!”
丞相府,廳堂。
蘇見月望着跟前男人,嚇得面色蒼白。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六年過去,自己會再次見到裴景珏。
她曾經侍奉過的男人。
蘇見月曾是個通房丫鬟,十六歲以前一直在裴府生活,那時她還不叫蘇見月,乳名忍冬,生來胎記、長相醜陋無比。
府內無一人喜愛她,除了裴景珏。
若不是他相助,蘇見月早就被那些家丁下人欺凌,沉入湖底。
可現在,她身份變了,成了裴景珏表親的妻子。
而裴景珏,成了蘇見月的夫兄.......
想到曾經二人耳鬢廝磨的畫面,蘇見月紅了眼,低下頭,緊緊護住身後的孩子,結巴喊:“兄、兄長,妾身蘇氏,見過大人。”
嫵媚不堪,小家子氣!
聽她講話,裴府不少人皺起眉頭,已經厭棄。
裴府是清朗正明的好人家,甚麼時候見過蘇見月這般女人?至於高座上的男人,更是淵渟嶽峙、飄若謫仙!
蘇見月如今已經恢復了容貌,沒了胎記。
……
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深夜蘇見月都沒有睡好覺。
夢裏,男人粗礪的掌心在她腰身摩挲。
她想要推拒,卻被男人強行扣住手腕。
除了天生醜陋,她還被意外毒啞了嗓子。
那是因爲喫錯了東西,替裴景珏擋了一災。
從那時開始男人就注意到了她,調她成爲貼身侍女。
嗓子吐露不出任何言語,只能埋頭進破碎的衣物裏無助地哽咽。
然而那看上去風光霽月的裴丞相卻似乎獨喜歡她這個啞女喉嚨裏的悶哼聲。
每一次都故意讓她發出這種聲響。
蘇見月渾身燥熱。
倏然,從夢中驚醒。
一張俏麗的小臉汗水淋漓、臉頰緋紅:
“不要!”
“甚麼不要?”
溫和的話語傳來,蘇見月回頭,發現身邊竟是裴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