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鬥不如養條狗。
真的。
烈日炎炎,令善跪在地上,心裏啐罵。
“賤婢,別以爲姑母挑中了你,你就敢揹着本宮爬皇帝表哥的牀,就你這**子的模樣,皇帝表哥纔看不上!”
令善心裏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最不**,只不過是恨不能一日跑三趟御書房!
面上卻惶惶不安的搖頭:
“賢妃娘娘息怒,奴婢蒲柳之姿,不敢妄想帝王寵愛,還請娘娘明鑑,奴婢只想聽太后娘娘的話,好好活下去。”
賢妃高傲地仰頭:“最好是這樣,不要肖想你不配得到的,不然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奴婢定會謹記賢妃娘娘的教誨。”
令善惶惶顫抖着伏身應下,一雙惶然的杏眸卻掠過了一絲冷戾。
賢妃這樣的蠢貨要不是靠着王太后這條惡犬,還不知道要在後宮死幾百次。
明明知曉,她只不過是王太后手中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
卻還是蠢到來警告她,簡直爛泥扶不上牆。
“諒你也不敢。”
賢妃望向不遠處的御書房,眸中劃過一抹羞意,冷哼了一聲:
……
令善大驚。
怒了一怒之下,還是任由御前的小太監猶如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一刻鐘前,她親眼所見翠柳沒了氣息被送走。
一刻鐘後,她還沒斷氣卻也很快便會斷氣的被送走。
混蛋的人生啊!
念善懷疑,御前的小太監閉着眼睛都能找到處理屍首的路。
可古怪的是,君無淵爲何在暴怒下卻沒動手給她一刀?
反而還悠哉悠哉的跟在後面,看着她被人拖着走?
她腳後跟都快磨冒煙了好嗎?
拖了一路,念善好幾次都想憤而怒起反抗,可憶及君無淵這個暴君的武力值,冷靜下來,飛速轉起來了腦袋。
總不能才穿過來一天就嗝屁了吧?
這樣也太悽慘了!
令善半掩的眸色轉換着,轉眼間,馥郁的香氣便撲鼻而來。
訝然的睜開眼,便看見了一院子花花草草...菜菜?
【朕新種的小白菜爲何還是半死不活的?莫非是花肥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