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市,
九龍湖邊,一名男子負手而立,雙眸盯着那一片波瀾不驚、似若平鏡般的湖面。
“八年了!”
“我終於回來了!”
“我蘇家十幾條人命,終該有人償命了!”
……
八年前,
蘇家遭難,上下十幾口人盡數被滅,黑暗中,那一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十多個黑衣男子手持槍械,見人就S。
蘇瑩是蘇冷的妹妹,當年九歲。
“叔叔,你喫糖嗎?”蘇瑩看着陌生人闖進來,舉起來手中的棒棒糖。
賊人咧嘴一笑,說道:“叔叔給你喫糖,張嘴。”
蘇瑩乖巧聰慧,心地單純善良。
根本就沒有任何懷疑,乖巧的張開了嘴巴。
砰……
槍口塞進了蘇瑩的嘴裏,賊人扣下來扳機。
……
眼前的人實在太年輕了。
約莫二十出頭,一身素衣。
可是,
醫學之道,十年入門,三十年方纔有所成就。
就算眼前這個年輕人從孃胎裏開始學醫,也絕對不可能在醫學上有任何造詣。況且,自己的女兒身患怪病,已尋了數位神醫都束手無策,眼前這名年輕人,又如何能夠治好自己的女兒呢?
王莽一時陷入兩難之境。
正當王莽準備領着蘇冷離開之際,蘇冷終於開口了:“葉家主,有志不在年高,英雄不問年少。葉家主十六歲南下闖蕩,方纔開拓出葉家如今的家業,卻又爲何不信我呢?”
眼眸智睿,語氣淡定。
渾身更是散發出一種強大的自信,這種自信就如同是一道刺眼的光芒令葉天幾近乎睜不開眼睛。
“你是何人?”葉天冷靜的問道。
“葉家主何必這般緊張?”蘇冷淡然一笑,道:“我既然來了,自然是能夠救你女兒!”
這邊話音剛落下,
門外一個聲音傳來:“好大的口氣!”
衆人循聲而去。
葉天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欣喜:“劉大師,你終於來了?”
……
“我這次回來是爲了完成當年蘇、葉兩家的婚約。”蘇冷抬頭挺胸,道:“葉叔想必應該還記得吧?”
葉天不急不緩,
他從口袋裏摸出來一盒香菸,抽了一根叼在嘴裏。
啪嗒……
一旁的王莽急忙點菸。
葉天深吸了一口,吞雲吐霧道:“蘇冷,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女兒嗎?”
“葉叔叔可別忘了這是十年前訂下的婚約。”蘇冷輕蔑一笑,道:“而且還是你求着我父親訂下的。”
咯噔……
葉天的內心一陣顫抖。
不過,他很快就穩住了情緒,並且不屑的笑道:“那又如何,當年不過是爲了攀上蘇家這一棵大樹,再加上蘇家前景無限,我才願意讓我女兒和你訂婚。現在蘇家早已經不復存在,而你也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女兒嫁給你呢?”
言語之中充滿了嘲諷和譏笑。
過河拆橋,小人之志在葉天身上幾乎發揮到了極致。
不等蘇冷開口,
葉天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遞給蘇冷,道:“當然,你葉叔叔也不是不近人情。這五百萬權當是給你的補償,從今以後,葉家和蘇家便再無瓜葛,至於你和小女的婚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