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婚紗照那天,未婚妻的男閨蜜非要插進來拍姐妹照。
我還沒同意,他端着一杯紅酒灑在我純白的西裝上,留下一片扎眼的酒漬。
“沈哥不會連閨蜜的醋都喫吧?”
我臉色一沉,未婚妻卻不耐煩地把我鎖在更衣室裏,摟着他離開。
“拍張照而已,你就不能大度一點?”
當晚,我直接在朋友圈發了婚訊:【十月黃金週,歡迎來喝喜酒。】
男閨蜜立刻把我的朋友圈截圖發羣裏,陰陽怪氣:
【不是還沒定婚期嗎?沈哥不會還在爲拍照的事賭氣吧?】
【國慶結婚可真老土,難不成還要去參加那種集體婚禮?】
未婚妻跑來質問:“用官宣來逼婚,有意思嗎?”
我反手把請柬拍她臉上:
“眼瞎就去治!新娘名字是你嗎?”
......
洛雲初被我一句話噎住,愣在原地。
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請柬,在看清上面的名字後,憤怒地將其揉成一團,丟在我身上。
……
我眉頭緊皺,“我憑甚麼聽你的?”
路子燁先開口了,故作大方地說:“行了,你也別逼沈哥了,我還怕明天又莫名其妙地挨一巴掌呢。”
洛雲初卻更加不耐了:“子燁,虧你還替他這麼着想,他是一點不領情。沒事,明天讓他服務你,好好給你賠罪。”
說完,厭惡地看了我一眼,摟着路子燁的手臂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忍了很久的情緒決堤,眼眶一點點變紅。
回到房間,我接到了安思榆的電話。
“上級特批我國慶提前休假,想要甚麼,我給你買。”
聽着熟悉的聲音,我沒忍住哽咽出聲,那邊立刻焦急詢問: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要不要我現在就回去?”
她的急切瞬間讓我想起小時候,有她這個青梅在,誰也不敢欺負我。
“我沒事。”我咬脣,說出那句有點不好意思的話。
“就是有點想你了......”
那邊一頓,輕笑震得我耳邊發癢。
“好,那我一定把自己好好帶回去給你。”
和安思榆聊完後,我心情舒暢了好多,昏昏沉沉地在牀上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