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帥,我們剛接到消息,在您入伍的第二年,海連市傳出您戰死沙場的消息,老爺一病不起,您的後媽趁機奪權,霸佔鵬程集團,並且把老爺打斷四肢丟出韓家,至今下落不明!”
“您的妻子也被趕出了趙家,現在住在城西的商貿園裏,她現在……還是您自己去看一下吧。”
海連市。
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馳,韓非手裏捏着一張和父親的合照,腦中不斷響起下屬彙報的消息,每一句都話猶如一把利箭狠狠插在心上,萬箭穿心!
想到父親的處境,又想五年未見的妻子,他心亂如麻,內心無比內疚自責,如果這五年來聯繫家裏,就會早早知道這一切,如果這五年來早些聯繫,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他本是江海市韓家鵬程集團唯一繼承人。
在五年前與妻子趙宛如的婚禮上,父親韓鵬程當衆宣佈讓他參軍磨鍊心性,參軍歸來繼承數十億家產,婚禮結束就被帶往西方戰區入伍。
五年來浴血奮戰、多次孤身闖入敵營,更帶兵擊潰十七國聯軍,護華國安穩,終被封爲西方戰區總帥,執掌百萬雄兵,封號護國神龍!
沒想到,國已安,家卻沒!
“古天嬌!”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這是他後媽的名字。
在他親生母親走的第二年,父親韓鵬程就把古天嬌帶回家,爲這件事,父子倆鬧了不止一次矛盾,因爲,古天嬌只比他大三歲,顯然是爲了錢。
沒想到,一語成讖!
韓非雙目猩紅,身軀都在微微發顫。
駕駛座上開車的寸頭青年男子道:“龍帥,古天嬌那女人正在天海大酒店舉辦生日宴會,海連市有不少大亨鉅富到場。”
……
這一聲,震得整棟樓聲控燈全部亮起,連韓非都愣住了。
下一秒,趙宛如像瘋了一樣,淚如雨下衝過來,對他又拍又打。
嘴裏嘶吼着。
“我嫁給你五年,整整五年,這五年你死哪去了?”
“我是你轟動全城娶進家門,可你離開,我被人像狗一樣丟出韓家,就連趙家都回不去,如喪家之犬!”
“這五年我的青春沒了,家沒了,你回來居然說離婚!”
“要離婚也是我說,你沒資格!”
韓非一動不動,如同標槍紮在原地,任由她拍打。
他確實對不起眼前這個女人,但他不能接受她出軌。
鄰居們都被喊醒,趴在窗口觀看。
趙宛如父母李金華和趙登峯聽到聲音,快步跑下樓。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呃……韓非!”
“你不是死了嘛,怎麼又回來,你個畜生!”
兩個人指着鼻子罵。
韓非一言不發,等他們罵累不再說話,又道:“宛如,好聚好散,我們明天去辦手續!”
……
寥寥幾個字,宛若平地驚雷,震的所有人腦中嗡嗡作響。
古天嬌率先緩過神,眼裏閃過一絲惡毒,暫且不考慮他怎麼還活着,等會兒大人物來向自己求婚,被看到影響不好。
冷漠道:“他不是韓非,我不認識,立刻滾出去!”
承認他是韓非,集團的歸屬權就有問題。
古清明也反應過來,似笑非笑道:“哦,你是仗着自己長的像韓家那個小畜生,趁着我姐過生日來敲詐的吧,今天我姐過生日,我不想見血!”
說着,他從口袋拿出一張卡,扔到地上:“卡里有一百萬,跪下來給我舔腳底,舔乾淨,錢就是你的!”
“放肆!”
跟在身邊的麒麟氣的眼裏滿是紅血絲,龍帥上戰場S敵,護太平盛世,回家卻是這種場面,想要出手。
韓非揮手將他攔住。
五年未見,他對這女人感到十分陌生。
本以爲,這女人與父親曾是夫妻,是一家人。
會有愧疚,會有後悔。
然而,丁點沒有!
“呦,還要打我?來來來,往這裏打。”古清明滿臉戲虐,指着自己的臉:“打啊,當兵的還敢挑釁我,攔住他就對了,要不然讓你們橫着出去!”
說完,面目陡然猙獰,上前兩步,抬手摁住韓非肩膀:“現在跪下,給我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