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她,你們就統統給她陪葬!”
皇太子說這話的時候,林菀慼慼然的拽住了皇太子的袖子,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輕聲說道:“殿下請不要如此,這都是命罷了。”
“甚麼命!我偏不認命!”皇太子焦急的握着林菀的手,深情的看着林菀。
“感覺自己好像很多餘。”溫念喝着薑湯,看着男女主幾乎要閃瞎人的光芒。
但是問題是,他們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嫂子,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這對cp磕起來簡直有毒。
如果我有錯,請讓老天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看這對狗血男女主在這裏秀恩愛。
男女主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小說裏都是這麼寫的,在男主眼裏,女主是唯一的存在,爲了女主,男主可以犧牲一切。
而那些約束他們的配角,只不過會淪爲主角們的經驗包,就如同溫念和她的哥哥,書中她會因爲嫉妒而對女主下手,然後被男主S掉。
她的意義只是成爲男主表達對女主感情的工具,甚至她的死亡加速了哥哥成爲反派的道路,失去了一切的哥哥,將女主視爲執念,最後慘死在了男主手下。
啊,再怎麼想也覺得很扯淡,看着這場醫鬧中心的主角們,就爲了一個海王的女主和自以爲癡情的男主,就一定要她和哥哥死嗎?
“你還在這裏嗎?”看看看,這個狗男人變臉可真快,皇太子看到溫唸的時候,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冷,好像看到了甚麼髒東西一樣。
明明不喜歡溫念,但是卻爲了溫家的力量,而默許了兩人的婚姻,既然如此,就不要跟女主勾勾搭搭啊。
“在看喫着鍋裏看着盆裏的是種甚麼表現。”溫念裹着被子笑眯眯的看着皇太子,絲毫沒有因爲皇太子的臉色犯怵。
“放肆!溫小姐這是從哪裏聽來的這種話!必定是你們這些下人們亂嚼舌根!”皇太子眯了眯眼,話鋒一轉直接對着溫唸的下人們動手。
“等等。”溫念伸出了手,制止了周圍士兵們的動作,看着皇太子的表情,腹誹道不要以爲自己是皇太子就可以隨便給我擺臭臉啊,就算你是陳世美,老孃現在也是你絕對不能動的秦香蓮哦,思及此溫念笑的越發燦爛,不過是個十幾歲的青春叛逆期小屁孩而已,跟我鬥?
……
“林小姐,下午好啊,看見你身體這麼健康,我就放心了,不枉費太子殿下要讓太醫院爲小姐陪葬了。”溫念手裏握着一根木棍,看着驚訝的林菀不無譏諷的說道,隨後看着捱了一悶棍的左之。
“溫小姐,你怎麼可以傷人呢!”林菀驚呼道,隨後迅速跑到了左之身邊,仔細查看着左之的傷勢。
“口出惡言,我爲何打不得?”溫念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爲會對自己造成甚麼影響,也許今日過後,所有人都會。
“我哥哥如何也是你能說的?你比我哥哥好到哪裏去了?一個兩個都跟瞎了一樣。”溫念手中的木棍惡狠狠的舉起,眼看就要落在左之的腿上,卻被林菀以身擋下。
看着捱了一棍子臉色瞬間蒼白的林菀,溫念手中木棍卻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
“你!身有婚約,卻和皇太子勾勾搭搭,一個皇太子滿足不了你?今兒個找沈家小公子,明個兒找這位左商主,哇,你可真是孔雀開屏,好花啊。”溫念下手又快又恨,絲毫沒有因爲林菀擋在面前就停手,而雅間外也漸漸聚集了許多人,對着溫念指指點點!
“以前你大概只需要爲你的愚蠢而擔憂,但是以後你還會爲了你是個癱子而擔憂了。”溫念一步步走到左之面前,她聽夠了配角之類的屁話!
“小姐,請不要這樣。”一道人影從一旁衝了出來,輕而易舉的握住了木棍,溫念看去,那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人,身材消瘦卻精神極好。
溫念認得他,原著裏一直跟在溫寒身邊的刺客,有着一個女孩子氣的名字,陳歲歲。
“少爺會傷心的。”陳歲歲低聲說道,溫念深吸了一口氣,甩開了木棍。
“左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你知道,就算是配角,我們也照樣是你們得罪不起的人。”溫念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朝着左之重重的捅了下去,左之閉上了眼睛,意料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傳來。
“真以爲我是傻子嗎?當着這麼多人面前S你?”溫念見狀嘲諷一笑,左之睜開眼,那把鋒利的匕首就停在自己臉頰旁邊。
溫念站起身,隨後看了一眼女主角林菀一字一句的說道:“林菀,好好珍惜這段日子吧,因爲這將會是你爲數不多還擁有主角光環的日子了。”
說完,溫念不顧周圍衆人忌憚、掀起的目光,轉身離開了酒樓,她看過這本小說,她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只要在事情發生之前將主角們的光環外掛統統搶過來,就算是配角又怎樣,只要我擁有了除了主角身份之外所有的一切,誰又能說他們兄妹是配角?
思及和自己一起長大,從來都縱容自己的溫寒,是的,她的哥哥甚麼都沒做錯,就因爲那種女人要悽慘的死去,那不如先讓這種未來去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