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資格在龍國的面前,說,你們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和龍國講話。”
當我們能指着米國的鼻子,擲地有聲地對他們說出這句話時!我們更應該緬懷那些共和國的前輩們!是他們讓千千萬萬的我們,挺直了脊樑!
~~~~~~~~~~~~~~~~~~~~~~~~~~~~~~~~~~~~~~~~~~~~~~~~~~~~~~~~~~~~
“秦,你的聘任流程走完了!
聘請你爲加州學院終身教授!
年薪30萬米元!
另外,還有每年不低於200萬米元的科研經費。你在這裏籤個字就行。
24歲的終身教授!想想都令人激動!”
院長杜裏奇把一份文件遞給了秦良。
加州學院,全球頂尖,綜合實力世界排名前五,很多學科更是遙遙領先。
全世界的學者都以能在這家頂級學府工作爲榮!
成爲教授已是妄想,更不用說終身教授。
而此刻,這所全球頂尖大學的院長杜裏奇,卻親自拿着一張燙金的聘書,遞送到這個亞洲面孔的年輕人面前。
但與想象中的激動、興奮不同,這個年輕的亞洲人卻表現的異常平靜。
“老師,不用了。我要走了。”
……
列車中間車廂位置是列車的核心。
此刻一個聲音洪亮,身材高大,穿着粗布軍裝的男子正在不滿地發着牢騷。
“現在,全國戰爭都快結束了。就還剩下一點西北匪患,東南殘餘。
若不趁着這個時候搞點軍功,以後就啥都沒了。
偏偏這個時候,讓我在這跟着一個毛頭小子滿地跑,這日子,憋屈。”王全耀不滿的抱怨道。
對一個王牌指戰員而言,不能打仗是痛苦的。
更痛苦的是,別的夥計都在立功,他卻在站崗,更憋屈?
隨後,王全耀一笑,看着面向斯文的政委。
“老張,要不你去給上頭說說,把我和兄弟們調走,如何?”
“老王,你別耍小心思了。告訴你,你把秦老師保好了,比繳幾個殘匪,功勞大多了,不亞於解放東南。”
“老張,我讀書少,你別蒙我。”
“這是元帥臨行前的原話。”張政委一臉嚴肅地說道。
王全耀眼睛一亮。
“這個任務,還驚動了元帥?”
“何止是元帥,整個龍都議政局都驚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