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死了,但又活了。
方言迷迷糊糊的,親眼看着自己被人燒成一把骨灰......
又親眼看着自己被一個有點姿色的中年女人灌醉,然後扒光了衣服塞進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孕婦被窩裏......
等等!
張寡婦?
張小婉?
這不是自己的岳母和媳婦嗎,怎麼看着這麼年輕了?
眼前這幕總覺得在哪兒見過,難道是當年那次酒後亂性的事要再上演一遍?
不對啊,當初明明是自己喝醉酒爬上了張小婉的牀,後被她媽張寡婦帶人捉姦在牀,沒辦法才娶了她,怎麼變成被母女倆託上牀了?
還有,張小婉之前不是清白之身嗎?
怎麼懷孕了?
更怪的是,自己居然能看到她肚子裏的胎兒?
方言腦子裏亂成一團,各種記憶碎片像電影片段般閃過:
隔壁的張小婉叫自己幫忙換燈泡,之後請喝酒,然後......
然後就被張寡婦帶着村民捉姦在牀。
……
在張寡婦還沒回過神時,方言已經爬上牆頭,翻進了隔壁自家院子。
家裏沒人,估計都上工去了。
他回頭看向張寡婦家,只見她和叫來的幫手一個個都愣在那兒。
張小婉和大隊長的小兒子羅飛,四肢攤開,光着屁股在牀上睡着,那模樣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
過了好一會兒,張寡婦才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給女兒蓋好被子。
“看甚麼看,都別看了,還不趕緊......趕緊......”
她“趕緊”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原本打算揪着方言的短處,哪曾想換成了大隊長的兒子。
要論起來,羅飛即便長相不突出,可畢竟是大隊長家的小子,自家閨女嫁給他,也不見得比嫁方言遜色。
可問題是,羅飛這小子已經結婚了啊!
張寡婦還沒琢磨出辦法,她三個哥哥就衝上去,從牀上把羅飛揪下來,劈頭蓋臉一頓打:
“小兔崽子,敢禍害我們張家閨女,今天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張寡婦大名叫張四娘,上面有三個哥哥,兄妹四人裏她排老四。
老張頭從小把她當寶貝疙瘩疼,捨不得讓她嫁遠了,就給她招了上門女婿。
所以,張寡婦的女兒從了張家姓氏,對三個哥哥不稱舅舅,卻叫大伯、二伯、三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