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卑賤的試婚丫鬟,也配懷上燕王世子的孩子?”
越國承安侯夫人聲音憤慨。
“娘,不用墮胎藥,我要她死!”
侯府大小姐白絡音滿臉狠毒。
“音兒,燕世子性格暴戾,恣意妄爲,這畢竟是他的血脈,咱們私自處置了,會不會惹怒他?”
白絡音莞爾一笑,美豔張揚的臉上滿是不屑。
“燕世子乃陛下胞弟之子,何其尊貴,他們豈會容忍一個賤婢生下世子長子?”
“我與燕世子乃陛下賜婚,燕世子也是受奸人陷害,誤把這個賤婢當成了我,纔會碰她。”
“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是燕世子的恥辱。”
潮溼陰暗的柴房內,三尺白綾緊緊絞着脖子,窒息的感覺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
“不要!”
浣貞猛的驚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纖細的手指本能的摸上脖子,胡亂揮舞,似是想要掙脫甚麼。
“孃親,孃親,珠兒在這裏,不怕哦。”
……
房間內。
摟着被驚醒,此刻滿臉惶恐的女兒,浣貞指尖都在發顫。
裴瑛在她身前蹲下,大手微微用力扣着她的胳膊。
“貞娘,那些噩夢都過去了,你別怕。”
浣貞抿抿脣,珠兒在一旁,有些事她沒法宣之於口。
閉眼深吸一口氣,浣貞逐漸平靜下來。
“你說的對,我不能自亂陣腳。”
浣貞瞥了一眼院內方向,壓低聲音。
“燕王爲人最是陰狠毒辣,太醫院都束手無策的病症,讓你去,這不是把你推出去擋刀嘛。”
裴瑛笑了笑。
“甚麼擋刀,爲醫者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應當的,還是說,貞娘不相信我的醫術?”
浣貞默然片刻。
“你的醫術那自然是頂好的。”
但她還是擔心。
裴瑛神色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