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聘請了他資助的貧困生當管家。
她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價值上千萬的抑制劑換成了蛋白粉。
我發覺後只是問了句是不是資金鍊出現問題。
桑非晚就哭紅腫了眼,留下封請辭書離開。
程牧也瘋了般找了她一夜。
隔天他抱着一臉滋潤的桑非晚回來,下令用9億買斷全城我需要的抑制劑。
讓我親眼看見它們被傾倒入人工湖裏。
他眼神冰冷厭惡睨着我。
“非晚過了不少苦日子,她只是節儉慣了,她有甚麼錯?!”
“這就是你想逼走她的下場。”
我絕望看向他,聲線顫抖。
“我斷藥超過48小時,是會死人的。”
程牧也聞言嗤笑着撥通殯儀館的電話,吩咐他們在48小時後來給我收屍。
我笑紅了眼。
……
2
我在院子裏吹了一夜涼風。
第二天天明時,桑非晚帶着傭人端着一鍋東西來到我面前。
她刻意把領口拉的很低。
露出白皙脖頸上那些扎眼的曖昧紅痕。
“夫人,這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
“雖然你總是侮辱我,但是我這個人大度,不想跟你一般計較。”
我沒錯過桑非晚眼底一閃而過的不懷好意。
聞着空氣中漂浮的那一股肉湯味,我心裏頓時蔓延起一股不安。
果然,傭人把鍋放在我身前。
上面漂浮着一顆狗頭,甚至連脖子上的項圈都沒摘掉。
銀質的牌子上,刻着跟了我十年小狗的名字。
我耳邊頓時響起一陣陣嗡然聲,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掌用力捏住。
疼得我這一瞬間呼吸都有些困難。
桑非晚還在挑釁,故意給我盛了一碗湯,送到我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