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變態尾隨進家門,媽媽拼死把我反鎖進房間,身中數刀。
我哭着給住在樓下的男友打電話,他練過散打,肯定能比警察更快趕來救人。
可電話接通,他卻不耐煩。
“你偏要挑悠悠來玩的時間煩我是吧?她來月經了,我在幫她洗內褲,你熬點紅糖水送下樓。”
我拼命嘶吼:“快上來救命,家裏進人了,媽媽受傷了!”
但那邊只傳來一聲嬌笑,“你家小綠茶爲了雌競都不擇手段了,哎呀你不要這麼用力搓,要是把你爹內褲搓壞了,就罰你給我買十條。”
“十條蕾絲嗎?”
那邊傳來莫名的水聲。
男友直接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門把手被人從外面擰動了。
...
我只能隨手抓起剪刀防身。
房門打開,我這纔看到,媽媽已經瞳孔渙散,卻仍舊死死抱住歹徒大腿不放。
我哭喊着和他拼命,混亂中,爲保護媽媽,我手臂被劃傷。
好在鄰居大哥聽到聲音不對,立刻過來將歹徒制服。
……
我這才知道,是有人把我剛剛跪求獻血的視頻發到網上。
評論區大多都在讚我孝順。
只有少數批判我是作秀。
其中言辭最激烈的,就是男友的賬號。
“你們別信她,肯定是裝的,這人我認識,她從小就喜歡裝病騙人!”
他添油加醋舉出好幾個例子,說得繪聲繪色。
也難怪別人信他,因爲他說的有一半是真的。
我倆從小青梅竹馬。
陸徹家裏管得嚴,從不允許他多喫零食,他就哄我裝病,讓我媽媽多買很多喫的,他好來蹭喫蹭喝。
原本他是媽媽看好的女婿,是我見到就會打從心底裏泛出甜蜜的男朋友。
直到他在大學認識的許悠回國,一切就都變了。
手臂的傷口疼得我渾身哆嗦,但我還是咬牙堅持,打字澄清。
“我沒有撒謊,好心給我媽媽獻血的幾位哥哥姐姐可以作證。”
可大家根本不聽我說甚麼,一味配合陸徹對我圍剿。
一股熱意湧進眼眶,連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