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白月光自詡爲出身於古玩世家的鑑寶大師,在鑑寶大會上侃侃而談。
一眼看出他吹噓的青花瓶是仿品後,我淡淡開口:“仿得倒是用心,可惜火氣未褪,頂多是民國匠人仿的。”
白月光臉色一沉,老婆立刻皺眉呵斥:“你一個開雜貨鋪的懂甚麼?別在這給我丟人!阿哲可是拿過國際鑑定證書的,輪得到你插嘴?”
我指尖敲了敲旁邊展臺的一個不起眼的青花小罐:“既然你這麼有眼光,不如賭一把?你買這個仿品花多少錢,我就買這個小罐,三天後開眼,看看誰手裏的纔是真東西。”
2.
周明哲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突然摟住林舒雅的肩膀,親暱地說道。
“舒雅,既然這廢物不知好歹,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他從公司踢出去,我的古玩鑑賞能力比他強多了,他的位置我正好可以頂上。”
林舒雅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看向我的眼神像淬了冰:“陳開霽,你聽到了嗎?下週你就把鑑定部總監的位置讓出來。”
“你在這個位置上三年,沒爲公司帶來過一件珍品,反倒是阿哲一來就能慧眼識珠,你根本不配待在林家!”
周圍的人看我的眼裏滿是戲謔和同情,畢竟我被當衆戴綠帽了。
事到如今,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周明哲和林舒雅關係不簡單,那些想要討好林舒雅的都上趕着挖苦我。
“林小姐說得對!周先生纔是真有本事,那個贅婿早該讓位了!”
“我聽說林氏古玩行這幾年全靠老董事長撐着,要不是周先生回來,遲早得黃!”
“一個開雜貨鋪的懂甚麼鑑定?怕是連牛胛骨和烏龜殼都分不清吧!”
我握着青花小罐的手指微微收緊,三年前林氏瀕臨破產,是我出手在古玩市場連挑七件珍品,硬生生幫林家盤活了資金鍊。
林老爺子臨終前拉着我的手,求我入贅照顧他唯一的女兒,還把鑑定部交給我打理。
因爲我不想張揚,所以只有古玩界的大佬才知道我的實力,沒想到卻被他們說成是廢物!
“你確定要讓我讓位置?”我抬眸看向林舒雅,聲音冷得像冰,“我怕離了我,林家會直接破產。”
林舒雅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