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偏僻清冷的宮殿裏,女子嬌媚又無助。
敬姝很想翻個白眼。
可她謹記影后的職業操守——遵守人設,她如今給自己的人設是嬌弱小白花來着。
於是,敬姝小臉嬌羞地一紅,淚花連連地控訴他:“皇上好壞呀,就知道欺負嬪妾!”
陸瓚眉毛一挑:“朕壞?那你喜不喜歡朕這樣對你壞?”
敬姝說不出話來了。
許久後,一切終於結束。
敬姝扭過身去,穿好自己的衣服,起身的時候腿軟得又不小心跌回男人懷裏。
“怎麼?還想要?”陸瓚抬手攬住她,另一手則在她腰間按了按,其中暗示的意味極重。
狗男人!
敬姝在心裏罵了一句,面上卻嬌怯可憐地道:“皇上是想把嬪妾玩壞,好去找其他女人嗎?”
“怎麼會?宮中有哪個女人像你這般?”陸瓚面無表情地放開她。
“宮中也沒有哪個女人像嬪妾一樣,被皇上睡了,至今連個位份都沒有的。”敬姝頗爲不滿地撇了撇小嘴。
“不是你說,朕和你這叫‘一Y情’?一夜結束之後就當無事發生過?你不喜歡朕,不會對朕負責,也不要妄圖讓朕找你負責?朕當初既答應了你,便不會出爾反爾。”
陸瓚俊眸一片疏淡,說得煞有介事。
……
敬姝挨這一刀,當真要了她半條命。
傷口上了藥包紮好以後,臨近天亮時,竟又起了高熱,說起了她要死了、她要回去、要連wifi玩手機之類讓人聽不懂的胡話。
宮女袖青嚇得連忙去請太醫。
然而太醫剛到倚翠宮的門口,就被隔壁長春宮的劉良娣派人截走。
“我們家娘娘等着救命呢!你們家小主若是不舒服,大可以再去請一位太醫!”袖青拽着太醫不放。
“你們家娘娘?我呸!連個位份都沒有,也敢稱娘娘?倒是我們家良娣主子方纔突然乾嘔,沒準是懷上了龍裔呢!這等大事哪是你們家主子那條不得寵的賤命比得上的?”長春宮的宮人頗爲囂張。
那太醫也是個看人下菜碟的,知道敬姝不得寵,直接跟着長春宮的人走了。
袖青氣得抹眼淚。
沒辦法,她只得再折返回去。
可太醫院卻道沒有太醫在此當值了。
前半夜宮中大亂,此時端王謀逆雖然已經被聖上鎮住,可是不少人受傷,太醫都被各宮請走了,唯一的一個,方纔也被袖青叫走。
袖青只能恨自己沒本事攔住人。
“可知道聖上如今在哪兒?”她拉住太醫院的小太監問道。
“聽說是在御書房,正跟朝臣議事。”小太監見她哭得怪可憐的,便心軟了下,說道。
袖青連忙道了謝,去往御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