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傍晚,老伴趙曉光和舞伴金花舞完一曲,熱的大汗淋漓。
趙曉光用手揩着汗,笑着朝我走來。
可金花突然喊住她,背過身朝向他。
“快快快,老趙,我腿癢的很,快幫我撓撓!”
不遠處的老頭老太太們聽到,紛紛湊過來起鬨。
趙曉光絲毫不露怯,十分自然給她撓癢癢。
結束後,他重重拍了金花屁股一掌,調笑道:
“想不到你年過六十,屁股還這麼有彈性。”
見到這一幕,我氣的差點昏倒。
三步並作兩步橫跨在他二人中間。
“趙曉光,老了老了你想離婚了是嗎?”
金花十分誇張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道。
“哎呦,嫂子甚麼時候來的呀,你別誤會趙大哥,我和他是純舞伴。”
“再者說,我們都跳這麼多年舞了,真要有甚麼,還有你甚麼事啊?”
......
……
話剛說完,喉頭就一陣哽咽。
我轉身就離開,金花動作比我更快,趁趙曉光沒有防備,猛地甩開他,拿起行李扭頭就走。
我心知趙曉光會偏向金花。
但看在多年夫妻情分,尤其看在過幾天就要結婚的繼子趙磊份上。
我走的很慢,想最後再給他次機會。
令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也真的在身後拉住了我。
“之前叫你來你不來,好不容易來一次就把我們攪的一團亂,真是拿不出手!”
“金花不是小心眼的人,你去跟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不可置信的回頭,正見他一臉嚴肅,沒有絲毫玩笑的樣子。
真是笑話,我活了65年,還從沒聽過原配要給小三道歉的道理。
盛怒之下,我再也顧不得體面,氣沉丹田喊出一句國罵。
“道你媽的歉!”
這次身後安靜如雞,空氣中只剩下了我的腳步聲。
剛走出兩步,我就聽到有人在嚼舌根。
“早就聽說你家有個母老虎,今天一見真是名不虛傳,真是可憐哦老趙。”
……